《咸鱼王妃靠带兵打仗保命》小说简介
《咸鱼王妃靠带兵打仗保命》是一部充满爱情与冒险的[标签:类型]小说,由要讲礼貌精心构思而成。故事中,李延萧珩经历了一段艰辛的旅程,在途中遇到了[标签:主角的伴侣],二人共同面对着来自内心和外界的考验。他们通过勇敢、坚持和信任,最终战胜了困难,实现了自己的目标。犯了什么事不知道。反正殿下把他扔进来,再没提过。“想活命吗?”我隔着栅栏问他。李延终于有了点反应。他抬眼,扫了我一下。那……将唤起读者心中对爱情和勇气的向往。
《咸鱼王妃靠带兵打仗保命》 咸鱼王妃靠带兵打仗保命精选章节 免费试读
我吐了颗葡萄籽。葡萄皮堆在石桌上,小山一样。青禾慌慌张张跑进来,脸白得像刚刷的墙。
“王妃!不好了!打……打过来了!”我眼皮都懒得抬。“谁打过来了?厨房的李大娘?
她又嫌我摘她后院的葡萄了?”青禾急得直跺脚,头上的小揪揪跟着晃。“不是啊!
是北边的蛮子!黑压压一片!离城不到三十里了!”我手里的葡萄“啪嗒”掉在地上。
滚了两圈,沾满了灰。三十里?骑快马,也就一顿饭的功夫。“殿下呢?
”我听见自己的声音有点飘。青禾眼圈红了。
“殿下……殿下三天前就秘密带精锐去驰援西线了!府里就剩下一百来个老弱护卫!
”我脑子嗡的一声。西线?调虎离山?这蛮子头领脑子还挺好使。王府这点人,
还不够人家塞牙缝的。跑?往哪跑?城门肯定早关了。就算跑出去,荒郊野岭,
蛮子骑兵追上来,死得更快。我深吸一口气。空气里有葡萄的甜味,还有青禾眼泪的咸味。
我,江晚,立志做一条王府咸鱼,混吃等死的王妃。今天,这条咸鱼得自己扑腾两下了。
为了活命。王府地牢。霉味和灰尘味直往鼻子里钻。光线昏暗。看守的老王头提着油灯,
一脸褶子写满困惑。“王妃娘娘,您……您怎么到这种地方来了?”我没空解释。
“钥匙给我。”老王头哆哆嗦嗦递过来一大串。铁钥匙冰凉。我走到最里面一间牢房。
粗大的木栅栏后面,靠着墙坐着一个男人。穿着囚服,头发乱糟糟的遮住半边脸。
露出的那只眼睛,像淬了冰的刀子。“李延?”我试探着问。他眼皮都没动一下。
青禾在我身后缩了缩脖子。这人是三个月前殿下抓回来的。据说以前是个很厉害的将军。
犯了什么事不知道。反正殿下把他扔进来,再没提过。“想活命吗?”我隔着栅栏问他。
李延终于有了点反应。他抬眼,扫了我一下。那眼神,冷得我后颈汗毛都竖起来了。
“外面蛮子打来了,三十里。”我尽量说得简短,“殿下不在,城里没兵。
王府这点人守不住。”我顿了顿。“放你出来。你帮我守城。守住了,我保你自由。
”死一般的寂静。油灯的火苗噼啪跳了一下。李延慢慢站起身。他个子很高。走过来时,
影子沉沉地压过来。隔着栅栏,我能看清他脸上那道疤,从眉骨划到嘴角。他盯着我。
“王妃说话算数?”“算数。”我答得干脆。“好。”他声音沙哑,“开门。”王府前院。
稀稀拉拉站着一百来号人。老的头发花白。小的看着还没青禾高。中间几个倒是壮实,
可眼神飘忽,一看就是混日子的。盔甲穿得歪歪扭扭。手里的长矛,有的矛尖都锈了。就这?
指望他们打仗?我站在台阶上,太阳晒得我有点发晕。李延站在我旁边。他没穿盔甲,
还是那身脏兮兮的囚服。可他一出现,下面那些懒散的目光,一下子都收紧了。
像老鼠见了猫。“这是李将军。”我清了清嗓子,“从现在起,你们听他的。”没人吭声。
有个胡子拉碴的老兵,小声嘀咕。“一个囚犯……”李延眼神扫过去。那老兵立刻闭了嘴,
低下头。李延往前走了一步。“蛮子来了,要屠城。”他开口,声音不高,
却像铁锤砸在每个人心上,“守不住,都得死。”人群一阵骚动。恐惧爬上那些脸。
“想活命,就得听令。”李延目光扫过每一个人,“怕死的,现在可以滚出王府。我不拦着。
”没人动。也没人敢动。“很好。”李延点点头,“第一件事,把库房里的甲胄兵器,
全搬出来。擦亮,磨快。”“第二,王府所有能拆的门板、桌椅、木料,全搬到前院。
”“第三,府里所有会做饭的妇人,立刻去厨房,有多少米面做多少干粮,烧开水。
”他一条条命令下去。又快又急。刚才还死气沉沉的院子,瞬间像被捅了的马蜂窝,
动了起来。抬东西的,擦兵器的,拆门板的,乱中有序。李延指挥着几个还算机灵的护卫,
把搬来的厚重门板竖起来。用粗麻绳和拆下的梁木加固。“这……这是做什么?
”我忍不住问。“简易盾阵。”李延头也不回,“王府墙矮,大门也不够结实。
靠这个挡第一波箭。”他指着前院通往内院的那道月亮门。“在那里堆沙袋,筑矮墙。
做第二道防线。”他又指着正厅高高的屋顶。“找几个眼神好、胆子大的,带弓箭上去。
居高临下。”我看着他。汗水顺着他脸上的那道疤往下淌。囚服后背湿了一大片。
他好像完全忘了自己刚从地牢里出来。“王妃,”他忽然回头看我,“府里可有火油?
或者烈酒?”“有!”青禾抢着回答,“库房存着十几坛子烧刀子和过年用的灯油!
”“全搬出来。”李延眼神里闪过一丝狠厉,“浇在那些破布烂木头上。”“蛮子怕火。
”他补充了一句。我明白了。这是个狠人。也是个有脑子的人。“还有你,
”李延的目光落在我身上,“别站这儿碍事。”我:“……”“去内院。安抚好所有人。
告诉他们,只要不乱跑,待在屋里,就没事。”“另外,”他顿了一下,
“把你那身碍事的裙子换了。”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绣着大朵牡丹的华丽裙摆。确实碍事。
“青禾,走!”我提起裙子就往回跑。换衣服。保命要紧。我换上了一身青灰色的粗布短打。
头发胡乱挽了个髻。刚冲回前院,一个护卫连滚爬爬冲进来。“来了!到街口了!
”空气瞬间绷紧。所有人的动作都停了。恐惧像冰冷的潮水,瞬间淹没了院子。
连李延都猛地握紧了拳头。太快了!比预想的快太多!“砰!
”一声巨响从王府大门方向传来。整个地面都晃了一下。灰尘簌簌地从屋檐上落下来。
“撞门了!”有人带着哭腔喊。李延眼神一厉,像出鞘的刀。“盾阵!顶上去!”“弓箭手!
上屋顶!”“火油!准备!”他吼出来的声音,像炸雷。几个老兵最先反应过来,咬着牙,
扛着沉重的加固门板,冲向大门方向。屋顶上也传来杂乱的脚步声。“王妃!进去!
”李延冲我吼。我没动。腿有点软。“砰!”又是一声巨响。比刚才更猛。
王府那两扇刷着红漆、看着挺气派的大门,猛地向内凹进来一大块。木头碎裂的声音刺耳。
门栓发出不堪重负的**。“顶住!”李延几步冲过去,用肩膀死死抵住一块门板。
他的手臂肌肉虬结,青筋暴起。“拿东西顶住门!”更多的人扑上去。
桌子、拆下来的房梁、甚至沉重的石锁,全都死死地顶在门板后面。大门摇摇欲坠。
每一次撞击,都让后面的人浑身剧震。门外传来听不懂的、野兽般的嚎叫。
还有沉重的马蹄声,踏在门前的青石板上。咚!咚!咚!像踩在人的心口上。“弓箭手!
”李延嘶声大喊,“放!”屋顶上稀稀拉拉射出几支箭。力道不足。歪歪斜斜地飞出去。
门外响起几声闷哼和怒骂。撞门的力道停了一下。但紧接着,是更狂暴的撞击!
“砰——哗啦!”大门左侧,一块门板连着后面顶着的一张小几,直接被撞飞!
一个护卫惨叫着被砸倒在地。一个狰狞的脑袋探了进来。卷曲的头发,黝黑的皮肤,
脸上涂着红白油彩。那双眼睛,充满了暴戾和贪婪。他看到了门内的混乱,
看到了穿着粗布衣服的我。他咧开嘴,露出黄黑的牙齿。发出兴奋的怪叫。
更多的蛮子挤在门外,试图从这个缺口涌进来。“点火!”李延的吼声劈开了混乱。
几个抱着酒坛子的护卫,哆嗦着把坛子砸向那个缺口和挤进来的蛮子。
烈酒和火油的味道猛地散开。一支燃烧的火箭从屋顶射出。“轰!”刺眼的火光猛地腾起!
瞬间吞噬了那个缺口和挤在最前面的几个蛮子。凄厉得不似人声的惨嚎炸开!
火焰像贪婪的舌头,舔舐着木门和一切可以燃烧的东西。浓烟滚滚。热浪扑面而来。
蛮子进攻的势头被这突如其来的大火硬生生遏制了。门外的嚎叫变成了惊怒和混乱。“堵住!
”李延抹了一把脸上的汗和灰,指着那个燃烧的缺口,“沙袋!快!”剩下的护卫如梦初醒,
手忙脚乱地把之前准备好的沙袋拼命往缺口处堆。火还在烧。浓烟呛得人睁不开眼。
屋顶上的弓箭手趁机又射了几轮。外面蛮子的声音似乎退开了一些。“王妃!王妃!
”青禾尖叫着冲到我身边,把我往后拉,“您没事吧?”我这才发现,
自己刚才一直死死攥着拳头。指甲掐进了掌心。有血。不疼。麻的。我盯着那个燃烧的缺口,
看着护卫们奋力堵上沙袋。看着李延站在最前面,后背的衣服被火星燎出几个洞。
他像一块礁石。堵住了惊涛骇浪的第一波冲击。暂时。但这远远不够。火油烧不了多久。门,
撑不住下一次撞击了。烟还没散尽。空气里弥漫着焦糊味、血腥味,
还有一种皮肉烧焦的可怕气味。堵缺口的沙袋湿漉漉的,不知道是泼的水,还是别的什么。
院子里一片狼藉。受伤的护卫被拖到后面,压抑的**声断断续续。
李延靠在被熏黑的沙袋上,大口喘着气。汗水和黑灰混在一起,从他脸上那道疤上淌下来。
他手里拎着一把卷了刃的腰刀。刀尖滴着血。刚才有个蛮子顶着火冲进来半个身子,
被他硬生生砍掉了脑袋。“他们……退了吗?”我嗓子发干,声音嘶哑。李延摇头。
眼神警惕地扫视着还在燃烧冒烟的院墙和大门。“在等火灭。”他喘着粗气,
“或者……找别的路。”别的路?我心里咯噔一下。王府后面靠着山。院墙是不高。
但后山陡峭,长满带刺的灌木。除非……“后角门!”青禾也想到了,脸色煞白,
“那个小门!锁都锈了!”李延脸色猛地一变。“带路!”他提着刀就往内院冲。
我和青禾跌跌撞撞跟在后面。刚冲进通往后院的小径。就听见一声木头碎裂的脆响!
还有女人惊恐的尖叫!“坏了!”李延速度更快了。我心脏快要跳出嗓子眼。后院住着的,
大多是府里的丫鬟婆子!我们冲到月亮门。眼前的景象让我血液都冻住了。
后角门那个不起眼的小木门,门板已经破了个大洞。一个蛮子正试图从洞里钻进来!
他半个身子卡在洞里。正挥舞着弯刀,驱赶着几个试图用棍子捅他的粗使婆子。
婆子们吓得尖叫后退。地上还倒着一个,肩膀流血。更可怕的是,
院墙外面传来更多嘈杂的喊叫和攀爬声!显然,蛮子发现了这个防守薄弱的缺口!
“堵住那个洞!”李延吼着,人已经像豹子一样扑了过去。他手里的卷刃腰刀,
狠狠劈向那个卡在门洞里的蛮子。那蛮子反应也快,怪叫一声,缩头举刀格挡。“铛!
”刺耳的金铁交鸣。李延的刀被震开。那蛮子趁机又往里挤进来一大截!“砸他!
”我一眼瞥见墙角堆着修花圃用的鹅卵石。冲过去抱起一块最大的。沉得要命。“青禾!
帮忙!”青禾也扑过来,跟我一起抬起那块石头。“让开!
”我冲着堵在门洞前和蛮子纠缠的李延喊。李延瞥见我们,猛地一个矮身。“嘿!
”我和青禾用尽吃奶的力气,把石头狠狠砸向门洞!不偏不倚!
正砸在那蛮子探进来的脑袋上!“噗!”一声闷响。那蛮子连哼都没哼一声,
脑袋就软了下去。卡在门洞里。不动了。“快!堵住!”李延顾不上溅到脸上的东西,
立刻招呼吓傻了的婆子们,“桌子!柜子!所有重的东西!快搬来堵死!
”他自己则拖着那蛮子的尸体,把他死死卡在门洞里。像一道血肉做的塞子。
婆子们被这血腥的一幕**,反而激起了求生的狠劲。哭喊着,尖叫着,
连滚爬爬地去搬东西。沉重的矮柜、梳妆台、甚至大水缸,都被她们合力推了过来。
死死地顶在门洞后面。外面传来蛮子愤怒的砸门和吼叫。但门洞被尸体和重物堵得严严实实。
一时半会儿进不来了。**着冰冷的墙壁,滑坐到地上。浑身都在抖。胃里翻江倒海。
刚才那一下,砸碎的是活人的脑袋。我杀人了。“王妃!王妃!”青禾扑过来,带着哭腔,
“您怎么样?”我摇摇头。说不出话。李延走过来。他脸上那道疤显得更狰狞了。他蹲下,
看着我。“怕了?”我抬起头。看着他同样布满血丝、带着凶狠余光的眼睛。
一股莫名的火气冲了上来。“怕个屁!”我声音抖得厉害,但话很冲,“再不想办法,
都得死这儿!”李延愣了一下。随即,他嘴角极其细微地向上扯了一下。像笑。又不像。
“你说得对。”他站起身,环顾混乱的后院,“不能坐以待毙。
”他目光扫过那些惊魂未定的丫鬟婆子。“听好!
”他的声音再次充满了那种不容置疑的力量。“所有力气大的,去前院帮忙搬沙袋石头!
”“剩下的,把你们能找到的剪刀、菜刀、锥子、缝衣针,所有带尖带刃的东西,全找出来!
”“再去厨房,把烧开的热水,滚烫的油,都给我端到前院墙头上去!
”“谁敢靠近我们的墙,就给我往下浇!”“想活命,就照做!”他吼完,看向我。“王妃,
你……”“我跟你去前院!”我撑着墙壁站起来,腿还是软的,但能站住。“青禾,
你留这儿,看着她们!”青禾用力点头,小脸绷得紧紧的。李延没再废话,
转身大步流星往前院走。我咬咬牙,跟了上去。咸鱼?今天这条咸鱼,要翻身了!
前院的火快熄了。大门烧得只剩一个焦黑的框架,还在冒着缕缕青烟。
沙袋和乱七八糟的重物堵在门口,像个难看的补丁。外面蛮子的声音更清晰了。他们在集结。
在鼓噪。下一次进攻,随时会来。屋顶上的弓箭手紧张地探着头。“将军!他们在搬梯子!
”一个护卫惊恐地喊。梯子?我的心沉下去。墙不高。有梯子,很容易爬上来。“石头!
砖头!往下砸!”李延立刻下令,“别让他们靠近墙根!”“热水!滚油!准备好!
”“弓箭手!省着点箭!瞄着抬梯子的打!”命令一条条下去。
院子里能搬动的石头、瓦块、甚至花盆,都被集中起来,堆到墙根下。几个力气大的婆子,
吃力地抬着热气腾腾的大锅上来。锅里翻滚着滚烫的开水和菜油。刺鼻的味道弥漫开。
“来了!”一声尖利的呼喊。墙外传来沉重的脚步声和野蛮的呼号。几架粗糙但结实的木梯,
“哐当”几声,重重地搭在了王府的外墙上!梯子顶端,
甚至冒出了几只黝黑、抓着梯子的手!“砸!”李延怒吼。护卫和家丁们咬着牙,
抱起石头瓦块,没命地往下砸!“啊!”“呃啊!”惨叫声响起。几只手缩了回去。
一架梯子被砸得歪斜。但更多的梯子搭了上来!更多的蛮兵开始向上攀爬!“倒!
”滚烫的开水和热油,被几个婆子合力,从墙头泼了下去!“滋啦——!
”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皮肉烫焦声!紧接着是撕心裂肺、不似人声的惨嚎!
墙根下瞬间成了地狱!几个被当头浇到的蛮兵,惨叫着从梯子上滚落下去,在地上疯狂打滚。
滚烫的油和水四处飞溅。墙下的进攻势头猛地一滞。混乱蔓延。“好!
”“烫死这帮**的!”墙头上,疲惫不堪的护卫们爆发出一点微弱的欢呼。
但这点欢呼很快被压了下去。“嗖嗖嗖!”几支冷箭从墙外刁钻地射上来!
一个正探头往下看的护卫闷哼一声,捂着脖子倒栽下来。重重摔在院子里。不动了。
血从他身下迅速蔓延开。墙头上的人吓得立刻缩回头。“弓箭手!找他们的弓箭手!
”李延急红了眼,对着屋顶喊。屋顶上的弓箭手也很慌。他们本来就不专业。射了几箭,
都落空了。反而暴露了位置。“嗖!”又一支冷箭。擦着李延的头皮飞过,
钉在后面的柱子上。箭尾嗡嗡直颤。李延脸色铁青。这样下去不行。我们的弓箭手被压制。
墙下的蛮子虽然暂时被烫伤吓退,但很快会重新组织。他们人多。耗也能耗死我们。
必须反击!必须打疼他们!我脑子里飞快地转。王府有什么?除了人,就是东西。
值钱的花瓶?没用。笨重的家具?都拆了堵门了。等等!我猛地想起一件事。“李延!
”我抓住他的胳膊,急切地说,“库房!殿下库房里有东西!”李延皱眉看我。“什么东西?
”“火药!”我压低声音,语速飞快,“去年殿下弄回来几桶,说是留着开山修渠用的!
一直锁在库房最里面!”李延的眼睛瞬间亮了。像黑夜里的狼。“当真?!”“当真!
钥匙在我这儿!”我摸出贴身藏着的一把小巧铜钥匙。这是王府库房的总钥匙。殿下走时,
顺手丢给我的。“带路!”李延没有丝毫犹豫。我们避开混乱的前院,抄近路冲向王府库房。
沉重的库房门打开。灰尘扑面。里面堆满了各种杂物。我凭着记忆,
带着李延绕过一堆蒙着布的家具,走到最里面。角落里,盖着厚厚的油布。揭开油布。
下面整整齐齐码着三个半人高的木桶。桶身上用红漆写着“小心火烛”。就是它!“怎么用?
”李延看着那三个桶,眼神炙热。“我也不知道!”我实话实说,“殿下只说威力很大,
一点火星就能炸。”李延蹲下,仔细检查桶身。“有引信口。”他站起身,环顾库房。
“找结实点的陶罐或者小坛子!要能密封的!”“还有棉线!越长的越好!
”我们俩像寻宝一样,在库房里翻找。终于找到几个装腌菜的厚实小陶罐。
还有一大捆用来捆扎东西的粗棉绳。“拆开!搓成引信!”李延命令,
自己动手撬开一个火药桶。黑色的粉末露出来。带着刺鼻的味道。“小心点!”我心脏狂跳。
李延用木勺,小心翼翼地把火药舀进小陶罐。塞得满满的。再用浸湿的布条堵住罐口。
只留一个塞进棉绳引信的小孔。“成了!”李延捧着这个危险的陶罐,眼神像捧着宝贝。
“怎么用?”我看着那根长长的引信。“扔出去。”李延言简意赅,“点燃引信,
扔到人堆里。”“这……能行吗?”我有点怀疑。“试试就知道了。
”李延眼中闪过一丝疯狂,“总比等死强。”他抱着陶罐,又拿起火折子。“走!
”我们抱着三个临时做成的“土炸弹”,冲回前院。战况更糟了。墙头上,
已经有蛮兵翻上来!和护卫们扭打在一起!下面的梯子上,源源不断往上爬!
滚水和热油也快用完了。“李将军!”有人看到他,绝望地喊。“让开墙头!
”李延大吼一声。他冲到一处相对安全的墙根下。拔开火折子。吹亮。橘红的火苗跳动。
他毫不犹豫地点燃了陶罐上那根长长的棉绳引信。“滋——”引信迅速燃烧起来,冒着白烟。
“闪开!”李延用尽全身力气,把那个燃烧的陶罐,隔着院墙,狠狠扔了出去!
划出一道弧线。落向墙外蛮子最密集的地方。时间仿佛静止了一秒。
所有人都下意识地看向那个飞出去的陶罐。墙外的蛮兵也注意到了,有人抬头看。下一刻。
“轰隆!!!!!!”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地动山摇!王府的院墙剧烈地晃动!
靠得近的几个人被震得摔倒在地。墙外。火光冲天!浓烟像蘑菇一样腾起!
无数的惨叫、哀嚎、惊叫,瞬间炸开!比刚才热油泼下去的声音惨烈十倍!
巨大的气浪裹挟着碎石、泥土、还有……一些分辨不出的东西,从墙头飞溅进来。
砸在院子里。一片死寂。墙头上的厮杀停了。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恐怖爆炸惊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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