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财经夜话:谢总说他死透了》小说简介
《财经夜话:谢总说他死透了》是一部跨越时空的[标签:类型]小说,讲述了阿洲谢临洲的惊险冒险之旅。阿洲谢临洲是个普通人,但在一次突发事件后,他发现自己能够穿越不同的时代。在水课写文的三好学牲的笔下,阿洲谢临洲历经种种磨难,面对着邪恶势力的威胁,同时也发现了自己内心的勇气和力量。我猛地从座位上站起来,手臂高高举起,甚至因为用力过猛而带倒了桌上的矿泉水瓶,哐当一声脆响,在逐……将带领读者穿越时空,沉浸在这个令人神往的世界中。
《财经夜话:谢总说他死透了》 财经夜话:谢总说他死透了第2章 免费试读
“沈观?沈观!”同事小李用力撞了下我的胳膊肘,声音带着点焦急,“发什么呆呢?赵总溜了!快看那边!”
我一个激灵,从那片刺骨的血色深渊里被强行拽回现实。眼前的香槟塔依旧闪耀,人群依旧喧嚣。而那个被称作“谢总”的男人,正微微侧身,接过侍者递来的酒杯。那个角度,那侧脸的轮廓,那颈项微微绷紧的线条……和记忆深处那个倒在血泊里的身影,完美地重叠在了一起。
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地冲撞,几乎要破膛而出。喉咙干涩得发痛,我猛地灌下手里那杯早已失了气泡的香槟,冰冷的液体滑入食道,却丝毫浇不灭那股从骨头缝里钻出来的寒意和……一种近乎疯狂的、荒谬绝伦的念头。
是他吗?怎么可能?我亲眼看着他停止了呼吸!那份冰冷的死亡报告书,现在还锁在我公寓的抽屉最底层!
可这世上,怎么会有如此相像的两个人?连那粒小小的痣都分毫不差?
小李还在旁边絮絮叨叨,抱怨赵总跑得比兔子还快。我一个字也听不进去。视线如同被磁石牢牢吸附,死死钉在那个“谢总”身上。他正从容地与人交谈,嘴角挂着一丝恰到好处的、疏离而矜贵的笑意。那笑容很完美,却像一张精致的面具,隔绝了所有的温度。他举手投足间透着久居上位的从容与优雅,与记忆里那个总是带着点散漫痞气的阿洲,气质迥异。
是错觉吗?是这五年思念成狂产生的幻影吗?
不。那粒痣的位置,我记得太清楚了。就在左眼眼尾,靠近鬓角的地方。阿洲以前总爱眯起眼坏笑,那颗痣就显得特别生动。
鬼使神差地,我摸出了手机。指尖冰凉,甚至有些僵硬。屏幕上还残留着刚才**赵总时留下的几张模糊照片。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稳住颤抖的手,将镜头对准了那个焦点中心的男人。拉近,再拉近。手机镜头忠实地捕捉着那张脸。
聚焦。放大。
屏幕上的图像因为放大而变得有些模糊,但左眼眼尾那个小小的、淡褐色的点,清晰无比。
咔嚓。我按下了快门。
照片定格。冰冷的屏幕光映着我的脸,一片惨白。血液似乎凝固了,又被一股蛮横的力量狠狠搅动。胃里一阵翻江倒海,香槟的甜腻气息突然变得令人作呕。
“喂,你拍谢临洲干嘛?”小李凑过来,一脸八卦,“那可是谢氏集团新上位的太子爷,谢临洲!刚回国接手不到三个月,手腕硬得很,听说把几个不服管的老家伙收拾得服服帖帖。你小心点,这人出了名的不好惹,背景深得很!”
谢临洲。
三个字像三颗冰冷的子弹,精准地射穿了我最后一丝侥幸。
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地擂动,每一次收缩都牵扯着五年前那道未曾真正愈合的伤口,疼得钻心。谢临洲……谢氏集团的新掌门人?那个名字像淬了毒的冰棱,刺进我混沌的意识里。
我猛地推开喋喋不休的小李,动作大得差点带倒旁边一个端着托盘的侍者。杯盘碰撞的清脆声响引来几道不悦的目光,但我顾不上了。胸腔里仿佛塞满了烧红的炭块,灼热和窒息感逼得我必须做点什么,必须靠近一点,再靠近一点,去确认那个荒谬绝伦、却又带着致命诱惑的答案。
我几乎是踉跄着穿过衣香鬓影的人群,目标直指被众人环绕的谢临洲。每一步都像踩在烧红的炭火上,又像踏在摇晃的浮冰上。周围那些虚伪的寒暄、客套的笑脸,统统化作模糊的背景噪音,只有那个身影在视野里无比清晰,又无比虚幻。
“谢总!”我的声音冲口而出,带着自己都未察觉的尖锐和沙哑,像砂纸摩擦过粗糙的木头,瞬间撕裂了周围虚伪的和谐空气。
几道探究的、不悦的目光齐刷刷地聚焦在我身上。谢临洲正微微倾身,听旁边一位头发花白的老者说话,闻声,他缓缓直起身,侧过头来。
目光相接。
那双眼睛。
深邃,锐利,如同寒潭深水,倒映着水晶吊灯细碎冰冷的光。里面没有任何波澜,没有一丝一毫我预想中可能出现的震动、惊愕,哪怕是片刻的恍惚。只有一片纯粹而彻底的陌生,带着被打扰的不耐烦,像在看一个突然闯入的、不知规矩的物件。
这眼神像一盆冰水,兜头浇下。冻得我四肢百骸都僵硬了。
“有事?”他薄唇微启,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金属般的冷硬质感,清晰地穿透了背景的嘈杂。
所有的勇气,所有在血液里奔涌的冲动,在他这双完全陌生的眼睛注视下,瞬间土崩瓦解。喉咙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死死扼住,准备好的质问、探寻,全都堵在那里,化作一团灼热的硬块。我张了张嘴,只发出一点无意义的、干涩的气音。
大脑一片空白,只有五年前雨夜里的画面疯狂闪回:他倒在我怀里,身体渐渐冰冷,眼神涣散……那份盖着冰冷红章的死亡证明……无数个被惊醒的深夜,枕头上冰凉的湿痕……
“我……”我艰难地找回自己的声音,每一个字都像从喉咙里往外挤带血的玻璃碴,“谢总……您…您很像我的一位故人。”
话音落下的瞬间,我就后悔了。这算什么?在众目睽睽之下,对一个初次见面、权势滔天的陌生男人,说这种话?听起来简直像个最拙劣、最老套的搭讪借口。
果然,谢临洲那双深潭般的眸子里,极快地掠过一丝清晰的嘲讽。那抹情绪快得像错觉,却像淬了毒的针,精准地扎在我的神经末梢上。
他唇角极其细微地向上勾了一下,一个冰冷到没有任何温度的弧度,转瞬即逝。
“是吗?”他淡淡地反问,声音依旧没什么起伏,目光却像冰冷的探针,在我脸上逡巡,“这位记者朋友,这种开场白,未免太老套了些。”他顿了顿,视线扫过我胸前挂着的媒体证件,“《财经新视界》?沈观记者?”
他准确无误地叫出了我的名字和单位。那语气,像是在确认一个需要被清除的障碍物的编号。
周围的空气瞬间凝固了。探究、好奇、鄙夷、幸灾乐祸……各种复杂的目光如同实质的针芒,刺得我体无完肤。我能感觉到自己的脸颊在发烫,耳朵里嗡嗡作响。在他那双毫无波澜的、完全陌生的眼睛里,我清晰地看到了自己的狼狈和可笑。
五年的痛苦,五年的思念,无数个深夜的惊醒与泪水……在眼前这个“谢临洲”面前,像一场彻头彻尾的独角戏,一场荒诞不经的自我感动。
血液似乎都涌到了头顶,又在下一秒急速冷却,沉入冰窖。一股巨大的、难以言喻的屈辱感,混杂着更深切的绝望,像藤蔓一样缠绕上来,越收越紧。我甚至忘了该怎么呼吸。
就在我几乎要被这窒息感淹没时,谢临洲已漠然收回了视线,仿佛我只是空气中的一个杂质。他重新转向那位老者,脸上瞬间切换成无懈可击的、带着适度敬意的微笑。
“王老,您刚才提到的那个合作方向,我很感兴趣,我们可以稍后详谈……”
他的声音平稳地继续着,将我彻底隔绝在他的世界之外。那扇无形的、名为“谢临洲”的大门,在我面前砰然关闭。
我像个被抽空了灵魂的木偶,僵在原地,任由那些针尖般的目光在我身上戳刺。直到小李急匆匆地挤过来,一把抓住我的胳膊,压低声音急道:“我的沈大记者!你疯啦?!那是谢临洲!你不要命也别连累我啊!快走快走!”
他几乎是半拖半拽地将我从那片令人窒息的中心地带拉了出来,一直拉到宴会厅外相对僻静的露台上。
冬夜的冷风像刀子一样刮在脸上,瞬间让我清醒了几分。我扶着冰冷的雕花栏杆,大口喘着气,肺部**辣地疼。露台下是城市璀璨却冰冷的万家灯火,遥远得像另一个世界。
“**到底怎么回事?”小李惊魂未定地拍着胸口,压低声音吼道,“中邪了?对着谢阎王说什么故人?你知不知道他是谁?谢氏!手眼通天!捏死我们这种小记者就跟捏死蚂蚁一样!你想上行业黑名单还是想人间蒸发?”
我闭了闭眼,指甲深深掐进冰凉的金属栏杆里,试图用尖锐的痛感压下心底翻腾的惊涛骇浪。手机还紧紧攥在手里,屏幕早已暗了下去,但那粒痣的照片,像烙铁一样烫在我的脑海里。
“小李,”我开口,声音嘶哑得厉害,“帮我个忙。”
“啥?”小李警惕地看着我。
“查查这个谢临洲。”我转过头,直直地看向他,眼神里的某种东西大概吓到了他,他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查他所有的公开资料,出生年月,教育背景,尤其是……他是哪一年回国的?具体时间!还有他过去五年,不,过去十年,所有能找到的踪迹!”
“你……”小李瞪大眼睛,像看一个疯子,“你查他?你活腻了?”
“我没疯。”我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冰冷的手机外壳,“我只是……必须要弄清楚一件事。”一件关于生死,关于背叛,关于我过去五年所有信仰崩塌与否的、最重要的事。
小李盯着我看了足足半分钟,最后重重地叹了口气,烦躁地抓了抓头发:“妈的,我就知道跟着你准没好事!行行行,我查!祖宗!但说好了,真要惹上麻烦,你可得自己兜着!我可不想陪你一起死!”
露台上的冷风吹得我骨头缝都在发颤,但心里的那股邪火却越烧越旺。谢临洲那双冰冷陌生的眼睛,像淬了毒的钩子,反复撕扯着我紧绷的神经。像?不,那根本就是阿洲的脸!连眼尾那颗痣的位置都分毫不差!世上绝不可能有如此相像的两个人!
接下来的日子,我像着了魔。白天顶着黑眼圈跑财经口那些枯燥的发布会,耳朵里灌满了各种宏观经济数据和行业分析,心思却全飘到了九霄云外。一有空闲,我就一头扎进报社资料库浩瀚的电子海洋里,像条嗅到血腥味的鲨鱼,疯狂搜寻着一切与“谢临洲”相关的蛛丝马迹。
小李的效率出乎意料的高。几天后,一个加密文件包就躺在了我的邮箱里。点开,里面是谢临洲在海外名校的学历证明扫描件、几张模糊的早年照片、几篇他学生时代发表在专业期刊上的论文摘要,以及他回国后几个重要行程的公开报道截图。
资料很“干净”,干净得像精心擦拭过的玻璃,只留下官方允许呈现的、毫无破绽的影像。
出生日期:比阿洲晚了一年零三个月。教育背景:自幼海外长大,一路顶尖私立学校,常青藤名校商学院毕业。归国时间:清晰标注为三个月前。照片:学生时代的照片略显青涩,但眉眼轮廓已然是谢临洲的模样。近期的照片则锋芒毕露,眼神锐利得像鹰隼。
时间线对不上。阿洲“死”在五年前那个雨夜,而这个谢临洲,资料显示他五年前正在大洋彼岸的顶级学府里发表着关于跨国并购的学术论文。
逻辑上无懈可击。一个死在国内阴暗后巷的穷小子,一个含着金汤匙出生、在海外接受精英教育的财阀继承人。两条永不相交的平行线。
可心底那个声音却在疯狂叫嚣:假的!都是假的!那张脸就是铁证!
越是查阅这些“完美”的资料,我骨子里的那股偏执就越发疯长。冰冷的“证据”无法浇灭心头的火焰,反而像泼上去的油。我像一头困兽,在焦躁和绝望的牢笼里疯狂冲撞,迫切需要找到一个突破口,一个能撕开这层完美伪装的裂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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