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噬魂骨丹:我让天道盟变傀儡》这部短篇言情类型的小说很吸引人,是由作者杨叶轻写的!主角为慕容雪玄虚真萧寒小说描述的是:总会适时地出现在不远处,手里拿着一件新得的法器,或者一瓶珍贵的丹药,温润如玉地笑着说:“雪儿真厉害,不过也别太累了。”他……
《噬魂骨丹:我让天道盟变傀儡》 噬魂骨丹:我让天道盟变傀儡精选章节 免费试读
前世,我倾尽所有,却被挚爱与至亲联手背叛,仙骨金丹被生生剥夺,
沦为行尸走肉的“药人”。重生归来,我将那些曾经将我推入深渊的仇人,一个个变成傀儡。
01骨头里像是钻进了无数只细小的冰虫,又麻又痒,最后汇成一股尖锐的剧痛,
把我从无边的黑暗里硬生生拽了出来。我猛地睁开眼。入眼是宗门大殿熟悉的穹顶,
空气里飘着一股檀香和灵药混杂在一起的味道,闻得我有些犯恶心。我记得很清楚,
就在意识被吞噬的前一刻,我的仙骨被活生生从胸口挖了出来,金丹也被捏得粉碎。
那种血肉被撕开,连着骨头被抽离的感觉,比死还难受。我颤抖着抬起手,摸向胸口。
皮肤是温热的,平滑完整,心脏在下面一下一下地跳着。虽然那里好像还在隐隐作痛,
但它分明是完好的。我回来了。回到了小师妹慕容雪刚刚入门,我还是那个一心为了宗门,
对未来充满期待的“大师姐”的时候。“大师姐,你醒啦?可吓死雪儿了!
”一个娇滴滴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像银铃一样好听,却让我浑身的血都凉了。
我僵硬地转过头,看见慕容雪那张纯真无害的脸。她正凑在我床边,
一双眼睛清澈得像山间的溪水,满满的都是担忧。就是这张脸,这双眼睛,
前世亲手把淬了剧毒的匕首送进了我的丹田。她曾是我最疼爱的小师妹,
我以为她是我生命里最干净的一抹亮色。现在我才明白,那不是亮色,是刀刃上反射的寒光,
一下下地往我心窝子里捅。前世的画面像是开了闸的洪水,一股脑地涌进我的脑子里。
我为宗门出生入死,为小师弟萧寒耗费心血疗伤,为师尊玄虚真人排忧解难。
我把他们当成我最亲的家人。可就在我渡劫飞升最关键的时候,我最爱的小师弟,
和我最敬重的师尊,联手给了我致命一击。他们说,一切都是为了宗门大义,
为了成就真正的“天选之女”慕容雪。原来,我只是他们精心培养了多年的“药人”。
我的仙骨,我的金丹,不过是用来给她铺路的祭品。那种骨头被一寸寸剥离的痛楚,
好像又回来了。那些人虚伪的笑脸,和着我血肉模糊的身体,死死地刻在了我的魂里。
我死死咬住嘴唇,指甲掐进掌心,直到一股温热的血腥味在嘴里散开,才找回一丝清醒。
慕容雪担忧的目光还落在我脸上,她伸出手,似乎想摸摸我的额头。
我强压下心里翻江倒海的恨意,在她碰到我之前,挤出一个虚弱的笑。“没事,
就是做了个噩梦。”声音有些发颤,但听起来还算正常。现在还不是时候,
我不能露出一点破绽。表面上,我还是那个温和善良的大师姐。可我知道,
我心里的某些东西,已经在那场背叛里,冻成了万年不化的寒冰。这一次,
我不会再做那只任人宰割的羔羊。“噩梦都过去了,大师姐你好好休息,
我去叫师尊过来看看。”慕容雪见我“没事”,松了口气,那副天真烂漫的样子,演得真好。
看着她转身离开的背影,我眼里的笑意瞬间消失得一干二净。我撑着还有些发软的身体,
走到窗边。窗外是我住了十几年的庭院,一草一木都熟悉得不能再熟悉。
以前我觉得这里处处都是温情,现在再看,每一个角落,都像是可以用来布局的棋盘。
我开始飞快地回忆前世被他们利用的每一个细节,每一个陷阱,每一个关键的时间点。
那张纯真无害的脸,为什么会让我感到比死亡更刺骨的寒冷?
02我心里的恨意像是烧开的水,咕嘟咕嘟地冒着泡,几乎要从嗓子眼儿里顶出来。
但我脸上,依旧是那副温和到甚至有些寡淡的笑容。
我依旧是那个对所有人都掏心掏肺的大师姐。每日清晨,我会准时出现在演武场,
指点师弟师妹们的修行。慕容雪总会第一个凑上来,甜甜地喊我“大师姐”,眼睛亮晶晶的,
全是崇拜。我耐心地纠正她每一个动作,告诉她灵力该如何运转。
她在我面前表现得“天赋异禀”,一点就通,引得周围一片赞叹。而萧寒,
总会适时地出现在不远处,手里拿着一件新得的法器,或者一瓶珍贵的丹药,
温润如玉地笑着说:“雪儿真厉害,不过也别太累了。”他的眼神在慕容雪身上停留一瞬,
又会带着一丝算计和探究落在我身上。我全当看不见。
我甚至会笑着对他说:“小师妹天资聪颖,是宗门之福,我们做师兄师姐的,理应多照顾她。
”师尊玄虚真人站在高处,捻着胡须,看着我们“其乐融融”的这一幕,
脸上露出满意的神色。他们每一个人,都演得那么好。可他们不知道,在我眼里,
他们每一个细微的表情,每一次虚伪的关怀,都像是在慢镜头下被拆解得一清二楚。
那不是温情,是包裹着剧毒的糖衣。这天,我借着向师尊汇报宗门事务的机会,
状似无意地提了一句。“师尊,雪儿师妹近来修行精进,只是我总觉得她根基有些虚浮,
似乎寻常功法并不能完全发挥她的天资。”我垂下眼,语气里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担忧。
“我记得宗门禁地的古籍中,似乎记载过一些关于特殊体质的孤本,我想进去找找,
看有没有更适合师妹的功法,为她夯实根基。”玄虚真人果然动容了。
慕容雪是他眼里的“天选之女”,是宗门未来的希望。任何对她有益的事情,他都不会拒绝。
他略一沉吟,便递给我一枚通行玉牌:“你有心了。禁地阵法繁多,切记小心行事。
”我恭敬地接过玉牌,指尖冰凉。看,多容易。一个“为小师妹好”的理由,
就轻易敲开了前世我到死都没资格完全踏足的地方。夜晚,月光被乌云遮蔽,
正是最好的掩护。我像个幽灵,悄无声-息地潜入了禁地。这里的一切都和我记忆中一样,
空气里弥漫着陈旧的书卷气和药材的混合味道。
我熟练地避开了所有明面上的监控阵法和暗处的巡逻弟子,直奔药材库深处。
那些炼制“噬魂骨丹”所需的材料,都藏在最不起眼的角落。
当我触碰到一株通体漆黑、散发着丝丝寒气的“蚀心草”时,指尖传来一阵微弱的麻痹感,
像是被无数根细小的冰针扎了一下。这感觉,和我前世仙骨被剥离时的前兆一模一样。
我没有退缩,反而将它握得更紧。眼中的火焰,比任何时候都要灼热。
就在我收集完所有材料,准备离开时,眼角的余光瞥见一个被灰尘覆盖的角落里,
似乎有一个破旧的卷轴。我走过去,拂开灰尘,一幅残缺的古老阵法图,赫然出现在眼前。
我心里一动,将它悄悄收入怀中。回到自己的洞府,我立刻布下层层禁制,
取出了那尊小小的炼丹炉。随着灵火燃起,一株株诡异的药材被我投入炉中。
丹炉内很快散发出一股令人作呕的腥甜气,灼热的丹火炙烤着我的经脉,
那种熟悉的、骨头被寸寸融化的痛楚又回来了。汗水顺着我的额角滑落,浸湿了衣衫,
眼前阵阵发黑。但我死死咬着牙,眼神却清明得可怕。这点痛算什么?
比起被挚爱与至亲联手背叛,生剥仙骨的痛苦,这点折磨,不过是我赏给自己的开胃小菜。
就在这时,洞府外的禁制传来一阵波动。是萧寒。我迅速收敛气息,撤去禁制,
装作一副刚刚修炼完毕的虚弱模样打开了门。他站在门口,依旧是那副温和关切的样子,
手里托着一个白玉瓶。“师姐,看你最近清减了不少,想必是宗门事务繁忙,耗费了心神。
这是我特地为你寻来的‘凝神玉液’,能为你补充灵力。”我看着他眼底一闪而过的得意,
心里冷笑。凝神玉液?前世,我就是喝了这东西,根基被一点点蚕食,
最后在渡劫时灵力溃散,毫无还手之力。我脸上却露出感动的神色,接了过来,
在他面前毫不犹豫地一饮而尽。“多谢师弟挂心了。”他看着我喝下,眼中的笑意更深了,
又叮嘱了几句让我好好休息,才满意地离开。门一关上,我立刻盘膝坐下。
一股阴冷的毒素迅速在我四肢百骸中蔓延开来,试图冻结我的灵力。我没有惊慌,
反而引导着这股毒素,按照那禁忌丹方上记载的法门,将它与我体内的灵力一同运转。
以毒攻毒。那阴冷的毒素,在禁忌法门的炼化下,非但没能伤到我,
反而化作一股更加冰冷、更加纯粹的力量,融入了我的经脉。03我能感觉到,
一股比我前世巅峰时还要冰冷、还要纯粹的力量,正在我的四肢百骸里缓缓流淌。这份大礼,
我收得心安理得。没过两天,慕容雪又顶着那张天真无害的脸凑了过来。她拉着我的袖子,
轻轻晃了晃,声音甜得发腻:“大师姐,我听说后山的冰晶兰开了,那可是百年一遇的灵植,
对稳固神魂有奇效,我们一起去看看好不好?”我看着她那双清澈的眼睛,
里面映出我平静的脸。冰晶兰?前世,就是这株所谓的“冰晶兰”,
把我引进了后山禁地里那头赤眼凶兽的巢穴。为了“救”我,萧寒“身受重伤”,
而我则元气大损,为他们日后夺我仙骨,铺好了第一块路。同样的戏码,又上演了。
我心里冷笑,脸上却露出几分惊喜:“真的吗?那太好了,我正觉得最近心神不宁,
有冰晶兰相助,定能事半功倍。”慕容雪眼底闪过一丝得逞的微光,虽然快得几乎看不见,
但又怎么逃得过我的眼睛。我跟着她往后山走,故意落后半步。我能清晰地感觉到,
空气里有几丝极不寻常的灵力波动,像蛛网一样,正悄无声息地向着一个方向汇集。
那是她在用秘法,引诱那头凶兽。她以为自己做得天衣无缝,却不知道,如今的宗门大阵,
在我眼里就像是自家后院的篱笆墙,哪里有洞,哪里可以借力,我一清二楚。
我假装被脚下的石头绊了一下,身体一个趔趄,
手不着痕迹地在旁边一棵老树的树干上按了一下。一丝微弱的灵力,顺着树根,
悄悄融入了地下守护大阵的阵眼节点。就是这么轻轻一下,那张引诱凶兽的“蛛网”,
被我神不知鬼不觉地挪了个方向。目标,正是萧寒闭关的洞府。夜里,我正在房中打坐,
一声惊天动地的兽吼,猛地从后山的方向传来,震得整个宗门都晃了三晃。紧接着,
就是一阵兵荒马乱的呼喊。我推开窗,遥遥望去,只见一道狼狈的身影从火光中冲了出来,
正是我们那位温润如玉的小师弟,萧寒。他平日里一尘不染的白衣,此刻破了好几个大洞,
发冠歪斜,脸上还带着几道血痕,看起来好不凄惨。第二天,我“恰好”在丹药房碰见了他。
他已经换了身干净衣服,但脸色依旧苍白,眼底还藏着一丝惊魂未定和无法言说的憋屈。
我端着一碗刚熬好的药,一脸关切地走过去:“师弟,你这是怎么了?
昨晚我好像听到后山有动静,你没受伤吧?”他看见我,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
最后还是咽了下去,只是勉强扯出一个笑:“多谢师姐关心,我没事,
只是修炼时出了点岔子。”他总不能说,自己好端端在洞府里待着,
却被一头本该出现在禁地的凶兽堵了门吧?这哑巴亏,他吃定了。我把手里的药递过去,
柔声说:“没事就好,我看你气色不太好,这是我熬的安神汤,你快喝了吧。
昨晚真是吓死我了,我得去闭关一阵子,好好稳固一下心神。”他看着我真诚的眼神,
接过药碗,一饮而尽,眼里的那点怀疑也散了。闭关,是我最好的借口。
我将自己关在密室里,布下层层禁制,取出了那尊小小的炼丹炉。
蚀心草、腐骨花、怨灵果……一株株在前世让我闻风丧胆的毒物,被我亲手投入炉中。
灵火燃起,一股混杂着腥甜和腐臭的气味瞬间弥漫开来,钻进我的鼻子里,呛得我阵阵干呕。
丹炉里的温度越来越高,灼热的药力透过丹炉,炙烤着我的经脉。那种熟悉的,
骨头被一寸寸融化的痛楚又回来了。汗水像小溪一样从我额头淌下,很快就湿透了衣襟。
我死死咬着牙,嘴里全是血腥味,眼前阵阵发黑,可我的眼神却前所未有的清亮。这点痛,
算什么?比起他们笑着将我的仙骨从胸膛里活生生挖出来,这点折磨,
简直就像是饭前的开胃小菜。“轰——”随着最后一味药材的投入,丹炉猛地一震,
一道血红色的光芒从炉盖的缝隙里透了出来,将整个密室都染上了一层诡异的颜色。
空气仿佛都凝固了,沉重得让人喘不过气。我深吸一口气,缓缓打开炉盖。
一颗只有指甲盖大小的丹药,正静静地躺在炉底。它通体血红,像是凝固的鲜血,
表面还布满了蛛网般的黑色纹路,仿佛一颗还在跳动的心脏。“噬魂骨丹”,成了。
我小心翼翼地将它拈在指尖,一股冰冷的、带着毁灭气息的力量,瞬间从丹药上传了过来。
我甚至能感觉到,这颗小小的丹药里,竟然藏着一丝和我前世仙骨极为相似的波动。
真是天大的讽刺。这颗曾经让我魂飞魄散的剧毒,如今,成了我手里最锋利的刀。
宗门大比的日子,越来越近了。04我把自己关在密室里,对外宣称闭关稳固心神,实际上,
我的耳朵却比任何时候都要清醒。前世被当成“药人”折磨的那段日子,
五感被摧残到了极致,也敏锐到了极致。现在,只要我凝神细听,半个宗门内的风吹草动,
都逃不过我的耳朵。果然,没过几天,我就“听”到了他们鬼鬼祟祟的密会。
地点就在玄虚真人的书房,隔着厚厚的墙壁和禁制,他们的声音断断续续地飘过来,
像蚊子哼哼。“……大比那天,是她灵力最盛,
也最不稳的时候……”这是玄虚真人故作高深的声音。“……夺骨阵法已经刻在演武台下方,
只要她一开始突破,孩儿便能启动阵法……”这是萧寒,声音里压着一丝兴奋。
“那……大师姐会不会很痛?”慕容雪的声音还是那么娇滴滴的,带着恰到好处的“不忍”。
“成大事者不拘小节,”玄虚真人冷哼一声,“为了宗门未来,为了你这位真正的天选之女,
她这点牺牲,是她的荣幸。事后,就对外宣称她渡劫失败,仙骨自毁,谁也查不出什么。
”**在冰冷的墙上,听着他们一句句地商量着怎么把我挫骨扬灰,
嘴里那股熟悉的血腥味又泛了上来。荣幸?好一个荣幸。我为他们准备的这份“惊喜”,
也希望他们能感到荣幸。我将那颗血红色的“噬魂骨丹”小心地研磨成粉,
粉末细得像一捧红色的尘埃,闻不到任何味道,却带着一股能钻进骨头缝里的阴冷。
机会很快就来了。我出关那天,特意做出一副元气未复、脸色苍白的虚弱模样。
萧寒第一个找上门来,手里照例托着一瓶“凝神玉液”,眼里的关切演得十足,
但那抹藏不住的得意,像衣服上的油点子一样扎眼。“师姐,看你气色不好,闭关辛苦了。
这瓶玉液,你快服下吧。”我没接,反而从怀里拿出一个更小的瓶子,递了过去。
“师弟有心了。我闭关时偶有所得,将你送的玉液提纯了一番,药效更胜从前。这一瓶,
算是我的一点心意,你我之间,不必客气。”我把一小部分混了丹药粉末的玉液,
装在了这个瓶子里。他愣了一下,看着我真诚得不带一丝杂质的眼神,又看了看自己手里的,
最终还是笑着接了过去:“那师弟就却之不恭了。”他当着我的面,
仰头就把那瓶“提纯版”的玉液喝了个干净。看着他喉结滚动,我脸上的笑意更温和了。
送走了萧寒,我又去了慕容雪的住处。她正在院子里练剑,看见我,立刻丢下剑,
像只花蝴蝶一样扑过来:“大师姐,你出关啦!雪儿好想你!”我笑着摸了摸她的头,
从袖子里取出一枚温润的玉简。“知道你修行刻苦,我闭关时,
顺手帮你整理了一些修炼心得,或许对你有用。”这玉简,
被我用丹药的气息浸泡了整整三天三夜。那股无形无色的力量,已经完全渗透了进去。
只要她握着玉简修炼,那股力量就会顺着她的掌心,一点点钻进她的经脉里。
她果然爱不释手地接了过去,把玉简贴在额头,一脸幸福地闭上眼:“谢谢大师姐!
你对雪儿真好!”是啊,真好。最后是玄虚真人。我以汇报宗门事务为由,去了他的大殿。
他高高地坐在上面,仙风道骨,悲天悯人,好像真的在为我的“虚弱”而担忧。
我恭恭敬敬地奉上一罐新茶。“师尊,这是弟子偶然寻得的‘静心雪茶’,最能安抚神思。
弟子修为浅薄,也只能为师尊做这些了。”茶叶里,被我掺了最细微的一点丹药粉末。
他捻着胡须,满意地点了点头,当即就让侍童泡了一杯。看着他将那杯茶水喝下,我垂下眼,
掩去眸子里一闪而过的寒光。炸弹,已经全部埋下去了。为了让这场戏更逼真,几天后,
我在宗门的小比上,特意“露了怯”。我和萧寒对上,只过了十几招,
我的灵力就开始“不稳”,呼吸也变得急促。他眼中闪过一丝狂喜,抓住一个“破绽”,
一掌拍在我的胸口。我顺势飞了出去,重重摔在地上,吐出一口血,脸色瞬间惨白如纸。
全场哗然。我看到萧寒眼中的得意,看到慕容雪捂着嘴的“惊呼”,更看到了高台之上,
玄虚真人那不易察觉的、满意的点头。他们彻底放心了。我挣扎着站起来,
冲他们虚弱地笑了笑,那笑容里全是“逞强”。真好,他们都以为,
我已经是那只待宰的羔羊了。宗门大比前夜,我独自一人来到空无一人的演武场。
白天的喧嚣已经散去,月光照在巨大的石台上,冰冷又安静。我闭上眼,将神识沉入地下。
一股阴冷、带着强烈掠夺气息的阵法波动,清晰地传了过来。那气息我太熟悉了,
熟悉到我浑身的骨头都在叫嚣着疼痛。就是它,前世将我仙骨一寸寸剥离的夺骨阵。
他们甚至没有换个新的。我慢慢睁开眼,看着脚下平整的石板,
仿佛能看到下面那些密密麻麻、闪着血光的阵纹。这个为我精心准备的坟墓,现在看来,
真是个不错的地方。我回到洞府,从最隐秘的暗格里,取出了那颗通体血红的丹药。
它在我掌心静静地躺着,表面的黑色纹路像活过来一样,缓缓流淌,
散发着一股令人心悸的恐怖气息。我能感觉到,它在渴望着鲜血,渴望着灵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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