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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时间:2025-08-30 10:59:17

重生后高冷老婆开始倒追

重生后高冷老婆开始倒追 晨光里有yu 著

周砚白苏晚

“哈…哈哈哈…”压抑不住的笑声从喉咙深处滚出来,带着一种近乎癫狂的嘶哑,眼泪却不受控制地涌出眼眶,滚烫地滑过脸颊。十年!整整十年的冤屈、黑暗、被全世界抛弃的冰冷,还有苏晚那张在铁门外刻满鄙夷的脸……所有的一切,都在此刻汹涌地冲击着他的神经。不行!不能哭!没时间了!巨大的危机感如同冰水兜头浇下,瞬间冻...

精彩章节试读:

虐心十足的短篇言情小说《重生后高冷老婆开始倒追 》,讲述主角周砚白苏晚的爱恨纠葛,作者“晨光里有yu”倾力创作而成,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如下:”声音又重又急,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官方威严,瞬间击碎了小屋的宁静。周砚白的心猛地一沉,刚放下的石头瞬间又悬到了嗓子眼。他……

《重生后高冷老婆开始倒追》 重生后高冷老婆开始倒追精选章节 免费试读

冰冷的药片滑过喉咙,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苦涩,最后沉入胃袋深处。

周砚白最后看了一眼出租屋窗框外灰蒙蒙的天,

那颜色像极了监狱放风区上空永远挥之不散的阴霾。三十岁,刑满释放,世界早已翻天覆地。

他曾以为十年铁窗是爱的代价,是守护那个叫苏晚的女人的勋章。出狱那天,

阳光刺得他眼睛生疼。他穿着洗得发白的旧衣服,站在苏家那栋奢华别墅冰冷的铁艺大门外,

像一块被遗忘的垃圾。然后,他看见了她。苏晚,他曾经愿意为之付出一切的女人,

挽着一个陌生男人的手臂,姿态亲昵地从门内走出。她身上的香水味浓烈得让他眩晕,

那张曾经让他魂牵梦萦的脸,此刻只有冰封般的冷漠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嫌恶。

她的目光扫过他,像掠过一块路边的污渍。“以后别来了,”她的声音没有丝毫温度,

甚至懒得掩饰那份刻薄,“坐过牢的人,别脏了我的地方。

”旁边的男人配合地发出一声轻蔑的嗤笑,搂着她腰肢的手更紧了些。那笑声,像淬毒的针,

狠狠扎进周砚白早已千疮百孔的心脏。他最后一点关于“值得”的幻想,

在那一刻被彻底碾碎成灰。世界骤然陷入一片死寂的黑暗。……猛地睁开眼!

刺目的阳光从没有拉严的窗帘缝隙里射进来,像金色的鞭子抽在脸上。周砚白急促地喘息,

胸口剧烈起伏,仿佛刚从深水里挣扎出来。入目是熟悉又陌生的景象——大学宿舍?

墙上贴着几张褪色的球星海报,书桌上散乱地堆着厚厚的艺术史书籍和几管干瘪的颜料,

空气里弥漫着松节油特有的、有些刺鼻的味道。这不是他那间充满绝望气息的出租屋。

他几乎是滚下床,踉跄着扑到书桌前。

手指颤抖着抓起桌上一个印着“青城美术学院”字样的旧台历。粗糙的纸质刮过指腹,

清晰的日期像烙铁一样烫进他的视网膜——X年X月X日。

距离“青藤画廊”那场震惊全市的纵火案,还有整整三天!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动,

每一次收缩都带着劫后余生的狂喜和深入骨髓的恐惧。是真的!他回来了!回到了二十二岁,

那场将他人生彻底拖入地狱的灾难发生之前!

“哈…哈哈哈…”压抑不住的笑声从喉咙深处滚出来,带着一种近乎癫狂的嘶哑,

眼泪却不受控制地涌出眼眶,滚烫地滑过脸颊。十年!

整整十年的冤屈、黑暗、被全世界抛弃的冰冷,

还有苏晚那张在铁门外刻满鄙夷的脸……所有的一切,都在此刻汹涌地冲击着他的神经。

不行!不能哭!没时间了!巨大的危机感如同冰水兜头浇下,瞬间冻结了所有翻腾的情绪。

周砚白猛地抹了一把脸,眼神骤然变得锐利如刀,扫向书桌角落那个半开的画具箱。

就是这些该死的画笔和颜料!就是那些被苏晚随口一句“砚白,帮帮我,

只有你能帮我”就轻易点燃的、愚蠢的英雄主义幻想!它们是他前世悲剧的源头,

是把他钉死在“纵火犯”耻辱柱上的帮凶!一股冰冷的、毁灭一切的冲动瞬间攫住了他。

他像一头被激怒的困兽,低吼一声,转身冲向墙角。

那里立着一根宿舍打扫卫生用的、手臂粗细的实心木棍。他一把抄起,沉甸甸的重量入手,

带着一种令人心安的残酷质感。没有丝毫犹豫。周砚白抡圆了胳膊,带着全身的力气,

狠狠砸向那个承载着他曾经所有艺术梦想的画具箱!“哐嚓——!

”木棍带着沉闷的风声砸下,厚实的木箱板应声碎裂!

木屑、断裂的画框、扭曲的金属调色盘、还有无数五颜六色被碾成齑粉的颜料管,

瞬间炸裂开来,如同一个被强行撕开的、色彩斑斓的伤口,

污秽地喷溅在宿舍简陋的墙壁和地板上。“砰!砰砰砰!”一下!又一下!再一下!

每一次挥击都倾注着前世积压的滔天恨意和恐惧。画笔被砸得粉碎,

昂贵的油画颜料像恶心的脓疮一样爆开,画布被撕裂成褴褛的破布。

松节油浓烈刺鼻的气味混合着木屑粉尘,在狭小的空间里疯狂弥漫,呛得人几乎窒息。

他像在进行一场血腥的献祭,又像在亲手埋葬一个愚蠢的自己。

碎木屑和颜料粉末沾满了他的头发、衣服,甚至糊在他因用力而扭曲的脸上,

让他看起来如同地狱归来的恶鬼。整个宿舍都在他的疯狂下颤抖。巨大的噪音惊动了隔壁。

门外传来惊疑不定的询问和拍门声:“周砚白?周砚白!你在里面干什么?!拆房子啊?

开门!”周砚白恍若未闻。他喘着粗气,汗水混着污渍从额头淌下,

眼睛死死盯着眼前的一片狼藉。曾经视若珍宝的一切,

此刻都成了一堆散发着化学气味的垃圾废墟。他丢开沾满颜料碎屑的木棍,

金属棍身落在地板上,发出空洞的“哐当”一声。世界仿佛在这一刻安静下来。他成功了。

亲手砸碎了过去,也砸碎了通往地狱的第一道门。接下来的三天,周砚白活得像个幽灵。

他迅速办理了退宿手续,用身上仅剩的几百块钱,

在学校后街那片以混乱和廉价著称的城中村里,

租下了一个不到十平米、连窗户都破了一角的单间。阴暗、潮湿,墙壁上糊着厚厚的旧报纸,

泛着可疑的黄褐色水渍,空气里永远飘着一股劣质烟草和腐烂垃圾混合的怪味。

但这地方足够隐蔽,足够远离苏晚和她那个圈子可能存在的任何视线。他扔掉了旧手机卡,

换了一个最便宜的老人机,通讯录里空空如也,只存了房东一个号码。

他断绝了和所有同学的联系,尤其是苏晚的朋友圈。白天,他像只警惕的鼹鼠,

只在清晨和深夜出门,去附近最便宜的工地搬砖、去24小时便利店值夜班,

用繁重到麻木的体力劳动榨干自己每一分精力,也换取着维持最低生存的微薄收入。

汗水浸透廉价的工装,肩头被粗糙的水泥袋磨出血痕,手指关节在寒风中冻得红肿开裂。

身体的每一处疼痛,都在提醒他活着的真实,也像赎罪的鞭子,抽打着前世的愚昧。

只有累到极致,倒在那个散发着霉味的小床上时,他才敢稍微放松紧绷的神经。黑暗中,

他睁大眼睛,听着隔壁传来醉汉的咒骂和婴儿的夜啼,

一遍遍在心里刻下新的生存法则:活下去,像阴沟里的老鼠一样活下去,离苏晚越远越好。

绝对!绝对不能再和她产生任何交集!那场即将到来的大火,必须和他周砚白彻底无关!

然而,命运似乎总爱在自以为安全时露出狰狞的獠牙。搬进城中村破屋的第五天傍晚,

周砚白拖着疲惫不堪的身体,带着一身工地的尘土和汗酸味回到那条污水横流的小巷口。

夕阳的余晖吝啬地给这片破败之地涂抹上一层虚假的金色。就在他掏出那把生锈的钥匙,

准备打开那扇吱呀作响的破木门时,一股极其突兀、与周围环境格格不入的冷冽香气,

毫无预兆地钻进了他的鼻腔。那是一种极其昂贵的、带着雪松和晚香玉尾调的香水味,

熟悉得让他瞬间血液倒流,四肢冰凉!周砚白猛地顿住脚步,全身的肌肉瞬间绷紧,

像一头嗅到致命危险的野兽。他僵硬地、极其缓慢地转过头。巷子对面,

那间同样破败、但位置稍好一点、据说刚刚换了主人的空屋门口,

停着一辆线条流畅、光可鉴人的黑色宾利。夕阳在它漆黑的车身上流淌,

反射出冰冷而傲慢的光泽,将周遭的一切衬托得更加污秽不堪。车门打开。

一只穿着精致裸色高跟鞋的脚稳稳踏在污水未干的石板路上。接着,

一个纤细却不容忽视的身影走了下来。苏晚。她穿着一身剪裁完美的米白色羊绒套装,

长发挽起,露出线条优美的天鹅颈。即便是在这片混乱破败的背景里,

她依然像一颗被精心打磨的钻石,璀璨、冰冷、遥不可及。她的目光精准地落在周砚白身上,

那眼神不再是前世铁门外的鄙夷,却同样让周砚白感到刺骨的寒意。

那里面混杂着一种他无法理解的探究、审视,还有一丝……他不敢深究的、近乎执拗的专注。

她怎么会在这里?她怎么可能找到这里?!巨大的荒谬感和恐慌如同冰冷的潮水,

瞬间将周砚白淹没。他几乎能听到自己牙齿打颤的声音。他猛地扭回头,

手指因为过度用力而泛白,近乎粗暴地将钥匙捅进锁孔,拼命转动!“咔哒!”门开了。

他像逃命一样闪身进去,用尽全身力气“砰”地一声甩上门!老旧的门板发出痛苦的**,

震落簌簌灰尘。他背靠着冰冷粗糙的门板,剧烈地喘息,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冲撞,

几乎要破膛而出。门外,死一般的寂静。但周砚白知道,她就站在那辆冰冷的豪车旁边,

隔着这扇薄薄的、不堪一击的木门,隔着前世今生无法逾越的鸿沟,

无声地注视着他这个角落。那昂贵的香水味,如同跗骨之蛆,透过门板的缝隙,

丝丝缕缕地渗透进来,将他自以为构筑的安全堡垒瞬间瓦解。噩梦,

以一种他完全无法预料的方式,重新降临了。周砚白像一头被逼到绝境的困兽,

在狭小、霉味刺鼻的出租屋里焦躁地踱步。苏晚的出现,如同一块巨石投入死水,

将他努力维持的平静假象砸得粉碎。那双眼睛里的探究和专注,

比前世的鄙夷更让他毛骨悚然。她到底想干什么?不行!必须立刻切断所有联系!

这里不能待了!他几乎没有任何犹豫,当机立断。第二天天刚蒙蒙亮,

趁着城中村还沉浸在宿醉般的沉睡中,周砚白就背着他那个瘪瘪的、装着全部家当的旧背包,

像一道无声的阴影,迅速离开了这个只住了不到一周的“家”。他一路避开主路,

专挑最偏僻曲折的小巷穿行,直到确认身后绝对没有那辆黑色宾利的踪影,

才在城市的另一端,一个更混乱、更边缘的城郊结合部,重新租下了一个更小、更破的房间。

这一次,他做的更绝。刚安顿下来,

他就立刻冲进街边一家充斥着劣质塑胶味的手机维修小店,用口袋里最后几张皱巴巴的零钱,

换了一张全新的、没有任何人知道的“太空卡”。他把那个存着房东号码的旧手机,

连同里面那张刚换不久的SIM卡,一起扔进了街角散发着恶臭的垃圾桶深处。做完这一切,

他靠在冰冷的、贴着“通下水道”和“办证”小广告的墙壁上,

长长地、近乎虚脱地吐出一口气。新鲜的、带着垃圾焚烧和汽车尾气味道的空气涌入肺叶,

带来一种短暂的安全感。这一次,应该彻底甩掉了吧?

他拖着灌了铅似的双腿回到新的“鸽子笼”,倒在那张硬得像石板的木板床上,

身体极度疲惫,精神却像被拉满的弓弦,丝毫不敢放松。

外面世界的喧嚣隔着薄薄的墙壁传来,他强迫自己闭上眼睛。不知过了多久,

意识在疲惫中开始模糊下沉。突然——“嗡…嗡…嗡…”一阵沉闷而持续的震动,

如同鬼魅的低语,毫无预兆地在死寂的房间角落里响起!周砚白像被高压电击中,

猛地从床上弹坐起来!心脏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后背瞬间被冷汗浸透。

他死死地盯着声音的来源——那个被他扔在墙角旧纸箱上、刚刚买来的、最便宜的老人机!

屏幕在黑暗中固执地亮着,发出幽蓝的光。屏幕上,

是一串完全陌生的、却让他血液冻结的号码!不!不可能!这个号码他刚换上不到两个小时!

除了他自己,绝不可能有第二个人知道!“嗡…嗡…嗡…”震动声如同催命的鼓点,

在狭小的空间里疯狂回荡,每一下都重重敲在周砚白紧绷到极致的神经上。

那幽蓝的屏幕光芒,此刻看起来无比诡异,像一个窥视着他所有恐惧的恶魔之眼。

他手脚冰凉,牙齿不受控制地开始打颤。巨大的、难以言喻的恐慌攫住了他。是谁?

除了苏晚,还能是谁?!她到底是怎么做到的?!手机还在不知疲倦地震动着,

屏幕上那串陌生的数字,像一条吐着信子的毒蛇。周砚白猛地扑过去,

手指因为恐惧而剧烈颤抖,几乎抓不住那个小小的塑料壳。他疯狂地按着挂断键!

屏幕暗下去。世界死寂了一秒。紧接着——“嗡…嗡…嗡…”那串阴魂不散的号码,

又一次固执地亮起!周砚白发出一声压抑的、如同受伤野兽般的低吼,用尽全身力气,

狠狠地将手机朝着坚硬的、布满污渍的水泥地面砸去!“啪嚓!”一声刺耳的脆响!

塑料外壳四分五裂,电池和零件飞溅开来,屏幕彻底熄灭,碎片散落一地。

死寂终于重新降临。周砚白靠着冰冷的墙壁滑坐到地上,胸口剧烈起伏,大口喘着粗气。

他看着地上那堆手机残骸,眼神空洞,如同刚刚经历了一场惨烈的搏杀,

只剩下劫后余生的虚脱和一种更深沉、更冰冷的绝望。他逃不掉了。无论他躲到哪里,

无论他换多少个号码,那个名字,那个女人,都像一道如影随形的诅咒,死死地缠住了他。

时间在巨大的心理压力下,像生锈的齿轮般艰难地向前爬行。每一分每一秒,

地指向那个既定的、如同达摩克利斯之剑般悬在头顶的日子——青藤画廊失火案发生的日子。

周砚白活得像个惊弓之鸟。他辞掉了所有需要固定地点的工作,

只接一些最零散、最不引人注目的日结零工,地点也尽可能选在城市的另一端。

他不敢在一个地方停留超过两天,像一只被猎人疯狂追捕的野兔,

在钢筋水泥的丛林里惶惶不可终日。他几乎断绝了所有与外界的联系,

唯一的目标就是熬过那致命的一天。终于,日历翻到了那个前世的“审判日”。白天,

周砚白把自己锁在那个连窗户都没有的储藏室改成的出租屋里。空气浑浊得令人窒息,

只有一盏昏黄的灯泡发出微弱的光。他坐在冰冷的地上,背靠着同样冰冷的墙壁,

强迫自己一遍遍回忆前世案发当天,警方最终认定的起火时间——晚上九点四十分左右。

他死死盯着墙上那个走时不太准的廉价石英钟,看着秒针一格一格地跳动,

每一次微弱的“咔哒”声,都像敲在他的心尖上。时间从未如此漫长。九点。九点十分。

九点二十分……秒针拖曳着沉重的脚步,缓慢地指向九点三十九分。周砚白屏住了呼吸,

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留下几个渗血的月牙印。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动,

几乎要挣脱束缚跳出来。就是这一刻!在前世,就是在这个时间点,

他接到苏晚那个带着哭腔、惊慌失措的电话,像被下了蛊一样,

鬼使神差地冲向了那个吞噬了他十年青春的炼狱!手机……安静地躺在角落的破毯子上。

没有**,没有震动。只有死寂。

九点四十分……四十一……四十二……秒针依旧不紧不慢地走着,

滑过了那个如同烙印般刻在他灵魂深处的时间点。窗外,是城市夜晚惯常的喧嚣。

远处隐约传来警笛声,但那声音模糊而遥远,方向似乎也与青藤画廊所在的区域截然不同。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九点五十分……十点……十点半……没有警车呼啸着包围这里的迹象。

没有刺耳的拍门声和严厉的呵斥。什么都没有发生。周砚白紧绷到极致的身体,

像一根被骤然抽掉所有力气的弦,猛地松弛下来,整个人瘫软在地。

冷汗早已浸透了他单薄的T恤,冰凉地贴在皮肤上。他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胸腔里发出破风箱般的嗬嗬声,

脸上却控制不住地露出一个扭曲的、混合着狂喜和难以置信的笑容。成了!真的成了!

他避开了!那个该死的命运岔路口,他绕过去了!十年冤狱的魔咒,被打破了!

一种前所未有的轻松感,如同温热的泉水,

瞬间冲刷掉他骨髓里积压了太久太久的阴寒和恐惧。他甚至能感觉到,

肩膀上那座名为“苏晚”的沉重冰山,似乎也融化了一角。他自由了!从今往后,他和苏晚,

和那个噩梦般的过去,彻底两清了!这一晚,是周砚白重生以来,睡得最沉、最安稳的一夜。

没有噩梦纠缠,没有惊醒的冷汗,只有劫后余生的、近乎虚脱的平静。然而,

这份来之不易的平静,仅仅维持了不到二十四小时。第二天下午,

当他拖着因为睡得太沉而有些发懵的脑袋,正打算出门去找点活计时,

出租屋那扇薄薄的、贴着残破春联的木门,被急促而粗暴地敲响了。“砰砰砰!砰砰砰!

”声音又重又急,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官方威严,瞬间击碎了小屋的宁静。

周砚白的心猛地一沉,刚放下的石头瞬间又悬到了嗓子眼。他几乎是挪着步子走到门边,

手心里全是冷汗,颤抖着拉开了门。门外,站着两名身穿笔挺警服的警察。

为首的中年警官国字脸,眼神锐利如鹰,目光在他脸上审视地扫过,

带着职业性的冰冷和压迫感。“周砚白?”声音低沉,不容置疑。“……是我。

”周砚白听到自己的声音有些发干。巨大的恐惧如同冰冷的藤蔓,瞬间缠紧了他的心脏。

为什么?火不是烧了吗?他明明避开了!为什么警察还是找上门了?!“跟我们走一趟。

”中年警官的语气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侧身让开道路,“青藤画廊昨晚发生纵火案,

有些情况需要你协助调查。”“纵火案?”周砚白的声音陡然拔高,

带着无法掩饰的惊骇和荒谬感,“警官,昨晚我一直在家!我根本不知道什么纵火案!

”他试图辩解,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发颤,“我有不在场证明!我整晚都在屋里,

小说《重生后高冷老婆开始倒追》 重生后高冷老婆开始倒追精选章节 试读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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