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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时间:2025-08-30 10:12:54

剑渐

剑渐 鱼阳子 著

陈悟江即墨叶涟

只要情侣互相喂对方吃一口甜品,并拍照留念发朋友圈(或在本店心愿墙留下合影),就可以享受全单七折优惠!活动仅限今天哦!”情侣?互相喂食?拍照?气氛瞬间变得微妙起来。叶涟夏眼睛一亮,立刻拿起小勺子,舀起一大勺沾满了酸奶和草莓果酱的芒果块,笑眯眯地递到云子善嘴边:“子善~张嘴,啊——”动作自然流畅,带着一...

精彩章节试读:

最具潜力佳作《剑渐》,赶紧阅读不要错过好文!小说主人公有陈悟江即墨叶涟,也是实力作者鱼阳子精心编写完成的。这本小说以其精彩的剧情和生动的人物形象,获得了广大读者的喜爱与推崇。提到这个名字,在场除了陈悟和依旧在练剑的云子善,其他人的神色都凝重起来。“《阴阳》的剧本和音乐是定制的,融合了太极哲学和……

《剑渐》 剑渐第1章 免费试读

行李箱滚轮沉闷的声响在五一假期空旷的九中宿舍走廊里显得格外刺耳。陈悟停在407门前,门内隐约的喧闹像隔着一层磨砂玻璃,模糊不清。他深吸一口气,消毒水混合着假期尘埃的气息涌入鼻腔,带着一种新环境的冰冷疏离感。这里不再是云城三中,不再是和墨雨一起走过无数遍、充满她笑声的走廊。养父墨元生近乎恳求的话语犹在耳边:“小悟,九中刺剑社全国闻名…换个环境,就当…重新开始呼吸。”重新开始?陈悟嘴角扯出一个极淡、极苦的弧度。他的“呼吸”,早已在去往全国赛的那场冰冷雨幕里,和墨雨的生命一起,凝固在扭曲的钢铁与刺耳的刹车声中。每一次心跳,都带着铁锈与汽油的沉重回响。

他推开门。

活力瞬间扑面而来。靠窗的一张床上堆满了张扬的潮牌外套和散落的模型零件,一个栗色短发、个头不高的男生正盘腿坐在上面,眉飞色舞地比划着什么。看到陈悟,他眼睛一亮,像颗小炮弹似的跳下床冲过来。

“哟!新来的?叶涟秋!策划部的,以后这屋归小爷我罩了!你叫啥?”叶涟秋伸出手,笑容灿烂得晃眼,带着不管不顾的热情。

陈悟的目光在那只沾着点模型碎屑的手上停留了一瞬,侧身避开,声音低沉:“陈悟。”他径直走向属于自己的那张空床,放下行李箱的动作带着一种刻意为之的生硬。

叶涟秋的手晾在半空,笑容僵了一下,随即毫不在意地收回,耸耸肩凑近:“陈悟?名字挺酷!哪个班的?我跟你说,九中可大了,小爷我熟得很……”

“涟秋。”一个温和的声音从阳台方向传来,打断了叶涟秋的连珠炮。一个穿着熨帖白衬衫的身影转过来。他身形颀长却透着易折的纤细,露出的手腕苍白得近乎透明,最引人注目的是那几乎遮住大半张脸的厚重刘海。阳光落在他身上,却驱不散那股淡淡的疏离与病气。“新同学刚到,让他先收拾一下吧。”声音不高,却带着奇异的安抚力。

叶涟秋撇撇嘴:“行行行,云副主席发话,小爷我闭嘴。”他冲陈悟做了个“你随意”的手势,又爬回床上,眼神却好奇地没离开过陈悟。

被称作“云副主席”的男生——云子羡,缓步走近,在陈悟一步外礼貌地停下。“你好,陈悟同学。我是云子羡,住那边。”他指了指靠窗另一张整洁如军营的床铺,“欢迎来到407。有需要帮忙的,可以随时说。”

陈悟低低“嗯”了一声,算是回应。他打开行李箱,拿出简单的衣物。当手指触碰到箱底那个用厚厚旧布包裹的、狭长而冰冷的硬物轮廓时,他的动作瞬间僵硬。那是折断的剑柄和半截剑身——他曾经的荣耀,如今的梦魇,墨雨生命最后时刻未能见证的……遗物。救护车刺目的顶灯、养父瞬间苍老的脸、小妹墨云茫然巨大的悲伤……还有墨雨阳光下充满期待的笑容:“阿悟,加油!全国赛冠军,等你回来!”那笑容,成了心版上最深的刀痕。

“喂,陈悟!”叶涟秋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不容置疑的活力,“别闷头收拾了!走走走,小爷带你逛逛九中,熟悉熟悉环境!保证比你看地图强一百倍!”他不由分说地跳下床,就要来拉陈悟。

陈悟下意识地想避开,但云子羡温和的声音适时响起:“也好。今天社团楼那边应该有些人在活动,去看看也好。”他看向陈悟,被刘海遮挡的目光似乎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探究,“熟悉环境,确实必要。”

拒绝的话在陈悟喉咙里滚了滚,最终咽了下去。他沉默地点了点头,将行李箱盖好,把那份冰冷的沉重重新锁在箱底。

九中校园很大,绿树成荫,现代化的教学楼与充满活力的运动场错落有致。叶涟秋果然是个称职(且聒噪)的导游,一路指点江山,从“学霸圣地”图书馆到“八卦集散地”小花园,从“黑暗料理界”的食堂某个窗口到“阿姨手不抖”的小卖部,事无巨细,唾沫横飞。云子羡安静地跟在旁边,步伐轻缓,偶尔在叶涟秋过分夸张时,才温和地补充或纠正一两句。陈悟走在他们稍后一步的位置,像一道沉默的影子,目光扫过那些洋溢着青春气息的场地,内心却是一片沉寂的荒原。

“喏,前面就是社团大楼!九中的心脏!”叶涟秋指着前方一栋气派的建筑,语气带着自豪,“从天文台到烘焙社,应有尽有!当然,最牛的还得是……”他话音未落,已率先推开了厚重的玻璃门。

楼内比外面安静许多,但各个活动室门内透出的灯光和隐约声响昭示着这里的活力。他们路过热闹的动漫社、飘着墨香的书法社、传出悠扬乐声的器乐室……叶涟秋每到一处都如数家珍,陈悟只是沉默地跟着,仿佛一个置身事外的观察者。

直到,他们停在一扇格外高大、镶嵌着银色剑形标志的门前。门牌上三个遒劲有力的字:刺剑社。

空气似乎都凝滞了一瞬。即使隔着门,也能听到里面传来有节奏的金属交击声,清脆、迅疾、带着一种独特的韵律。叶涟秋的声音也不自觉地压低了些:“喏,九中的金字招牌,刺剑社。全国大赛的常胜将军窝。”

他推开门。

门内的景象与外面走廊的安静截然不同。场地开阔明亮,铺着专业的剑道。但此刻偌大的场地中央,只有两人在对练。

与其说是激烈的比赛,不如说是一场优雅而精准的表演。两人动作行云流水,进退间带着一种默契的节奏感。进攻者剑光如银蛇吐信,迅捷刁钻;防守者步伐灵动,格挡精准,每一次交锋都发出清脆悦耳的“叮”声,火花在剑尖跳跃。

进攻的一方是个女生。她身姿挺拔,动作干净利落,带着一种柔韧的力量感。扎着利落的马尾,神情专注,嘴角却噙着一丝温和的笑意。防守的男生则更为显眼。他身材修长,动作快得几乎带出残影,每一次格挡和反击都精准无比,透着一种冰冷的、机器般的效率。他面容英俊,但线条冷硬,眼神锐利如鹰,紧抿的薄唇不带丝毫感情,正是校长长子、学生会主席、上届全国冠军——云子善。

而那位进攻的女生,自然就是他的女朋友、叶涟秋的姐姐——叶涟夏。

叶涟秋一看到场中两人,尤其是那位马尾女生,脖子下意识地一缩,脸上那副“小爷天下第一”的表情瞬间垮掉,转身就想溜。

“涟秋?”叶涟夏清亮的声音带着笑意响起,一个漂亮的收剑式停了下来,目光精准地捕捉到了门口试图遁走的弟弟,“假期第二天就回学校了?还带了新朋友?”她的目光随即落在陈悟和云子羡身上,笑容温和得体。

云子善也停下了动作,冰冷的视线扫过门口三人,在云子羡身上停留了一瞬,又落在陈悟脸上,带着审视。

叶涟秋像被施了定身咒,干笑着转过身:“哈…哈哈,姐,云主席,真巧啊!我带新室友陈悟熟悉下环境,这就走,这就走……”他扯了扯陈悟的袖子,示意快撤。

“陈悟?”叶涟夏念着这个名字,笑容依旧温和,带着探寻。

云子善却微微眯起了眼睛,那冰冷锐利的目光如同实质般钉在陈悟身上。他缓缓开口,声音如同他手中的剑锋一样冷冽:“陈悟…云城三中,上上届全国青少年刺剑比赛,冠军。”这句话像一块冰投入平静的湖面,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叶涟夏露出惊讶的神色,叶涟秋更是张大了嘴,难以置信地看着身边这个一直沉默阴郁的新室友。连一直安静的云子羡,那厚重的刘海似乎也微微动了一下。

云子善向前走了两步,目光依旧锁定陈悟:“决赛,诡异的剑路,右手受伤…却硬是斩落冠军。我看了那场比赛的录像,很多遍。”他的语气没有任何波澜,却透着强烈的、毫不掩饰的探究欲,“当时我止步八强,无缘与你交手,一直是个遗憾。”

他顿了顿,忽然弯腰,从脚边的装备架上拿起一把备用的练习刺剑。手腕一抖,那柄剑在空中划出一道银亮的弧线,带着破风声,精准地、剑柄朝前,飞向陈悟!

“来一场?”云子善的声音不容置疑,“让我看看,两年后的‘诡剑’陈悟,是否锋芒依旧。”

剑,飞旋而至。

所有人的呼吸都屏住了。叶涟秋瞪大了眼,叶涟夏脸上温和的笑容也敛去了,带着一丝紧张。云子羡的目光透过刘海,紧紧盯着陈悟的反应。

时间仿佛被拉长。陈悟看着那柄急速飞来的刺剑,冰冷的金属光泽刺痛了他的眼睛。耳边是墨雨最后的鼓励,眼前却闪过刺目的车灯、破碎的玻璃、无声的雨……身体里属于冠军的本能似乎在瞬间被激活——脚步微调,重心下沉,右手几乎要下意识地抬起去接住那熟悉的剑柄轨迹!

然而,就在指尖即将触碰到剑柄的刹那,一股源自灵魂深处的冰冷战栗猛地攥住了他的心脏!右手完好无损,肌肉记忆清晰无比,但那股无形的力量——是悔恨,是恐惧,是刻骨铭心的失去——如同最坚固的枷锁,瞬间扼杀了所有动作的冲动!

“嗤——”

细微的摩擦声响起。在剑柄即将撞到胸膛的前一刻,陈悟的左手以一种近乎机械的、毫无美感的方式,猛地抬起,牢牢抓住了飞来的剑柄。动作生硬而突兀,与他刚才那瞬间几乎要喷薄而出的本能反应形成鲜明而诡异的对比。

剑,稳稳地停在他左手中。冰冷的触感透过掌心传来,却无法激起一丝一毫战斗的欲望。

他抬起头,迎向云子善锐利如刀的目光,眼神却是一片死寂的荒芜。声音干涩,平静得可怕:

“我不会再碰刺剑了。”

没有解释,没有借口,只有一句冰冷而决绝的宣告。他左手握着那柄剑,没有一丝要使用的意思,只是那么拿着,像一个拿着烫手山芋的陌生人。

空气凝固了。刺剑社内只剩下几人压抑的呼吸声。

云子善的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他锐利的目光扫过陈悟的右手——那只曾经握剑夺冠的手,此刻自然垂落,看不出任何伤痕。他的视线最终定格在陈悟那双毫无波澜、却深藏着巨大痛苦的眼睛里。那里面没有畏惧,没有退缩,只有一片沉沉的、化不开的死寂,仿佛任何光芒都无法穿透。

片刻的死寂。

云子善紧抿的薄唇终于松开,却没有再说什么邀请或质问的话。他只是微微颔首,那动作带着一种冰冷的、近乎公式化的理解。

“是吗。”他淡淡地吐出两个字,听不出情绪。目光转向叶涟夏,“继续练习。”仿佛刚才的一切从未发生。

他转身,重新走向场地中央,步伐依旧沉稳迅捷,没有再看陈悟一眼。

陈悟沉默地将手中的刺剑轻轻放在门边的装备架上,动作轻得像放下什么易碎的祭品。他没有再看场中重新开始的、那迅疾如风的剑影,也没有看身边表情各异的三人。

他转过身,一言不发地走出了刺剑社的大门。背影挺直,却透着一股令人窒息的孤绝与沉重。仿佛那无形的枷锁,随着刚才那句宣言,又沉重了几分,牢牢地锁在了他的灵魂之上。

叶涟秋看看场内的姐姐和云子善,又看看陈悟消失在门口的背影,最后看向身边沉默的云子羡,张了张嘴,那句习惯性的“小爷我……”却怎么也说不出口了,只化作一声困惑又带着点莫名心悸的叹息。云子羡的目光则追随着陈悟的背影,厚重的刘海下,苍白的脸上若有所思。

那把被陈悟放下的刺剑,静静地躺在架子上,反射着顶灯冰冷的光。它曾是他的荣耀,如今,却成了他亲手划下的、隔绝过去与未来的界碑。而那道看不见的伤口,在他灵魂深处,正无声地渗着血。

小说《剑渐》 剑渐第1章 试读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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