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篇言情题材小说《爸爸娶了恶毒继母》是最近很多书迷都在追读的,小说以主人公陈佩周子昂周晚晚之间的感情纠葛为主线,主要讲述的内容有:眼睛一亮。他抢过我抱在怀里的相片盒。“这是什么宝贝?天天抱着。”“还给我!”我急了,伸手去抢。他仗着比我高,把手举得高高……
《爸爸娶了恶毒继母》 爸爸娶了恶毒继母精选章节 免费试读
我妈走后第二年,爸爸娶了继母。五岁时,继母就让我跪着擦地板。十岁时弟弟,
把我的书包丢进河里。我大冬天跳进冰冷的河里捞出来,不然回家还会挨顿毒打。
妹妹会当着爸爸的面,诬陷我偷东西,不让我解释。看着爸爸失望的眼神。家里丢了钱,
妹妹说看到我在小卖部买东西,爸爸毫不犹豫,抓着我的头发撞向墙壁,
骂我是个不要脸的小偷,怎么不去死。可后来爸爸生了病,病床前,扇着自己耳光。“晚晚,
是爸爸错了,那时候我也是身不由己,你原谅爸爸行不行?”继母陈佩进门那天,
穿着一身昂贵的香云纱旗袍。她挽着爸爸的手,笑得温婉。“以后,我就是你的新妈妈了。
”她摸我的头,指甲上镶的碎钻,刮得我头皮生疼。我没说话,只是往后缩了缩。
爸爸的眉头立刻皱了起来。“晚晚,怎么这么没礼貌,快叫陈阿姨。”我抿着唇,叫不出口。
妈妈的骨灰,甚至还没凉透。陈佩却毫不在意,反而笑得更温柔。“没关系的老周,
孩子还小,认生。”“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了,我会好好待她的。”她的话,
像淬了蜜的毒药。当天晚上,她就走进了我的房间。我的房间里,还挂着我和妈妈的合照。
陈佩的目光落在照片上,嘴角的笑意淡了下去。她纤长的手指拂过相框。“你妈妈,
真是个美人。”“可惜,福薄。”她转过头看我,眼神里带着一丝怜悯,和更多的轻蔑。
“晚晚,你长得不像你妈妈。”“女孩子家,长相和仪态顶顶重要,不然以后没人要。
”我呆呆地看着她,不明白她想做什么。第二天,我的房间就被改造了。
墙上妈妈的照片被取下,换上了一面巨大的镜子。地上铺了练功用的地胶。
陈佩曾是市舞蹈团的台柱子,她说要亲自教我跳舞。“把你身上那股子野气磨掉,
培养点大家闺秀的气质。”爸爸对此赞不绝口。“佩佩,你真是有心了,晚晚能被你教导,
是她的福气。”我不想跳舞。我只想安安静静地看书,写字。可我的反抗,
只换来爸爸的一声呵斥。“你陈阿姨是为你好,别不识抬举!”于是,我的童年,
就在无休止的压腿、下腰中度过。陈佩的要求极其严苛。一个简单的足尖站立,
我要保持一个小时。汗水顺着我的额头流进眼睛里,又酸又涩。脚踝像被无数根针扎着,
疼得我浑身发抖。只要我稍微晃动一下,她手里的戒尺就会毫不留情地抽在我的小腿上。
“站稳!”“腰挺直!”“你看看你,跟根烂木头一样,哪里有半点美感!
”她的声音尖锐而冰冷。弟弟周子昂和妹妹周子晴,会搬个小板凳坐在旁边看。
他们一边吃着进口水果,一边对我指指点点。“姐,你好笨啊,这个动作都学不会。”“妈,
你看她哭的样子,好丑哦。”爸爸下班回来,看到的就是我满脸泪痕,狼狈不堪的样子。
而陈佩则会立刻换上一副心疼的表情。她拿着毛巾,温柔地帮我擦汗。“哎呀,
我们晚晚就是太要强了,都说了累了就休息。”“老周你快看,这孩子多刻苦,
以后肯定有出息。”爸爸看着我红肿的小腿,眼里没有心疼,只有满意。“吃得苦中苦,
方为人上人。”“晚晚,你要多听你陈阿姨的话。”我低着头,一言不发。眼泪混着汗水,
滴落在冰冷的地胶上。没有人知道,我的脚趾因为长时间的错误受力,已经开始畸形。晚上,
我躲在被子里,偷偷拿出妈妈唯一留给我的东西。那是一个小小的银质相片盒,
里面是妈妈年轻时的单人照。照片里的妈妈,笑得明媚又温暖。我摸着她冰冷的笑脸,
无声地流泪。妈妈,我好疼。我好想你。十岁那年,周子昂过生日。
爸爸给他买了一架最新款的无人机。周子昂得意洋洋地在我面前炫耀。“土包子,
你见过这个吗?”“这可是进口的,能飞好高呢!”我没理他,转身想回房写作业。
他却操控着无人机,在我头顶盘旋。嗡嗡的噪音,吵得我心烦意乱。“周子昂,你别闹了!
”他笑得更开心了。“我就闹,你能拿我怎么样?”突然,他像是想到了什么好玩的游戏,
眼睛一亮。他抢过我抱在怀里的相片盒。“这是什么宝贝?天天抱着。”“还给我!
”我急了,伸手去抢。他仗着比我高,把手举得高高的。“让我看看,哟,
是你那个死鬼老妈啊。”“还给我!”我的声音带上了哭腔。他邪恶地笑着,
用胶带把我的相片盒粘在了无人机下面。“想不想要?”“想要,就得听我的。
”他操控着无人机,飞出了窗外。我疯了一样追出去。无人机飞得不高,
就在我前面不远的地方晃悠。周子昂在后面,像逗弄一只小狗一样,操控着遥控器。
他把无人机飞到了一片正在施工的工地。工地上有一个巨大的泥坑,里面积满了浑浊的雨水。
他让无人机悬停在泥坑的正上方。“跪下来,求我。”“求我,我就把它还给你。
”我看着在空中摇摇欲坠的相片盒,心都揪紧了。那是妈妈留给我唯一的东西。
我不能失去它。“我求你……”我的膝盖一软,就要跪下。“不行,”他摇着头,
“要学小狗叫,叫三声。”旁边的周子晴拍着手笑。“哥,你好厉害!”“快看她,
她真的要学狗叫了!”屈辱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可我看着那个相片盒,还是忍住了。
“汪……汪……”我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大声点!我听不见!”周子昂大声喊道。
就在我准备再次开口时,他突然大笑起来。“骗你的,傻瓜!
”他按下了遥控器上的一个按钮。粘着相片盒的胶带松开了。那个银色的小盒子,
直直地坠入了泥坑里。“不要!”我尖叫着,不顾一切地冲了过去。
我跳进了那个又脏又臭的泥坑里。泥水瞬间淹到了我的胸口。冰冷、黏腻的触感包裹着我。
我伸出手,在浑浊的泥水里疯狂地摸索。什么都看不见,只能凭着感觉。
我的手被泥里的石子和杂物划破了,可我感觉不到疼。周子昂和周子晴在岸上笑得前仰后合。
“哈哈哈哈,你看她,像个泥猴子!”“真脏,我们快走吧,别让她把泥弄到我们身上。
”他们笑着跑远了。我不知道自己在泥坑里泡了多久。直到我的指尖,
触碰到了一个冰冷坚硬的物体。我用尽全身力气,把它从淤泥里挖了出来。
是我妈妈的相片盒。我紧紧地把它抱在怀里,像是抱住了全世界。我爬出泥坑,
浑身都在滴着污水,散发着恶臭。回到家,陈佩一看到我这个样子,立刻尖叫起来。“天啊!
周晚晚!你掉进粪坑了吗?”她捏着鼻子,一脸的嫌恶。“赶紧给我去洗干净!
别把我家的地毯弄脏了!”爸爸闻声从书房出来。他看到我的样子,脸色铁青。
“你又去哪里野了?!”“我没有……”我试图解释。“你还敢顶嘴!”他指着我,
“你看看你现在像什么样子!”周子昂从房间里探出头。“爸,她是为了捡一个破盒子,
自己跳进泥坑里的。”周子晴也跑出来,拉着陈佩的衣角。“妈妈,姐姐好吓人,
她会不会把我们家弄得都是臭味啊?”陈佩立刻抱着周子晴,柔声安慰。“晴晴不怕,
妈妈这就让她去洗澡。”她转头对我,声音又变得刻薄。“听见没有?赶紧去!
洗不干净不准出来!”我拖着疲惫的身体,走进浴室。热水冲刷着我冰冷的皮肤。
我看着镜子里那个满身泥污,头发上还挂着烂菜叶的女孩。我觉得好陌生。
我把相片盒冲洗干净,小心翼翼地打开。还好,里面的照片没有进水。妈妈的笑脸依旧温暖。
我对着照片,轻声说。“妈妈,我没事的。”十三岁那年,家里来了一位重要的客人。
是爸爸生意上一个很重要的合作伙伴,张叔叔。陈佩提前几天就开始准备。
她买了很多名贵的食材,还特地请了家政来打扫。她警告我,那天晚上不准出房间,
更不准发出任何声音。“要是搅黄了你爸的生意,我打断你的腿。”她恶狠狠地说。那天,
我把自己关在房间里,连大气都不敢出。楼下传来觥筹交错的声音和欢声笑语。
那是属于他们的世界,与我无关。深夜,客人终于走了。
我听到楼下传来陈佩气急败坏的声音。“怎么会不见了?我明明放在这里的!
”我悄悄打开一条门缝。只见陈佩在客厅里翻箱倒柜,爸爸的脸色也很难看。“丢了什么?
”爸爸问。“我的耳环!是你送我的结婚纪念礼物!”陈佩的声音带着哭腔。
“那对耳环价值三万,是不是被哪个手脚不干净的家政偷了?”爸爸立刻摇头。
“家政都是老熟人,信得过。”他的目光,突然转向了楼上我的房间。我的心,咯噔一下。
周子晴适时地开口,声音不大,但足以让客厅里的人都听见。“妈妈,你别急。
”“我好像……好像看到姐姐今天下午在你梳妆台前站了很久。”“她还偷偷摸摸的,
不知道在看什么。”所有人的目光,瞬间都聚焦在了我的身上。我推开门,走了出去。
“我没有。”我的声音很小,却很坚定。陈佩一个箭步冲上楼,抓住我的胳膊。
“不是你还有谁?这个家里就你最见不得我们好!”“说!耳环是不是你偷的!
”“我没有偷!”我用力地挣扎。爸爸走了上来,他的眼神冷得像冰。“晚晚,
你太让我失望了。”“我们家不缺你吃不缺你穿,你为什么要学偷东西?”“我没有!
”我大声地反驳,眼泪不争气地流了下来。“爸爸,你要相信我!”“相信你?
”他冷笑一声,“你让我怎么相信你?”周子晴躲在陈佩身后,探出头,怯生生地说。
“爸爸,姐姐可能是看上了那对耳环,想拿去卖钱。”“今天学校里,
我还看到她盯着同学的新文具盒看呢。”一句话,就给我定了罪。爸爸的怒火彻底被点燃了。
他不再听我任何解释。他抓着我的手,把我拖进了他的书房。书房的墙上,
挂着一副他很喜欢的书法作品,装裱在沉重的实木相框里。那是爷爷留下的遗物。
他指着那副字。“你就在这里跪着!对着你爷爷的字好好反省!”“什么时候想明白了,
什么时候再起来!”说完,他“砰”的一声甩上门,从外面反锁了。书房里没有开灯,
一片漆黑。我跪在冰冷的地板上,膝盖硌得生疼。我没有偷东西。可没有人相信我。
在这个家里,我就是一个外人,一个随时可以被牺牲的“小偷”。我不知道跪了多久,
双腿已经麻木,失去了知觉。半夜,我听到门锁响了。是爸爸。他没有开灯,借着走廊的光,
我看到他手里拿着一个东西。是一根藤条。“想明白了吗?”他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
我倔强地看着他,摇了摇头。“我没错。”“好,好一个没错!”他扬起手里的藤条,
狠狠地抽在了我的背上。**辣的疼痛瞬间蔓延开来。“啪!”“啪!”“啪!
”一下又一下,用尽了全力。“我让你嘴硬!”“我让你不知悔改!
”“我今天就打到你承认为止!”我咬着牙,一声不吭。我不能承认。承认了,
我就真的是小偷了。不知道挨了多少下,我感觉自己的背都快要裂开了。意识也开始模糊。
最后,我疼得晕了过去。等我再醒来,是在我的小床上。背上的伤口被简单地上了药,
一动就疼。陈佩坐在我的床边,削着一个苹果。她看到我醒了,把水果刀放下。“醒了?
”“晚晚,你也别怪你爸爸,他也是恨铁不成钢。”“女孩子家,手脚不干净,
传出去名声就毁了。”她把削好的苹果递给我。“吃吧,吃了就有力气了。”“以后听话点,
别再惹你爸爸生气了。”她的话,听起来像是关心,可我只觉得恶心。我没有接那个苹果。
我转过头,闭上了眼睛。后来我才知道,那对耳环根本没丢。是陈佩自己,
忘在了她常去的那家SPA会所的储物柜里。第二天会所打电话来,她才想起来。
可她没有跟任何人解释。爸爸也没有。这件事,就像没有发生过一样。只是我背上的伤疤,
和我心里的那道口子,永远也愈合不了了。从那以后,我变得更加沉默寡言。在学校,
我独来独往。在家里,我尽量把自己变成一个透明人。我努力学习,
把所有的精力都放在功课上。因为我知道,只有考上一所好大学,离开这里,我才能有活路。
十五岁那年,我代表学校参加了市里的物理竞赛。我准备了很久,每天都熬夜刷题,做实验。
我渴望得到那个奖。不为别的,只为让爸爸能对我另眼相看一次。哪怕只有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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