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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时间:2025-08-29 11:37:29

我靠碰瓷总裁在相亲角封神

我靠碰瓷总裁在相亲角封神 生机盎然的树妖 著

陆沉舟晚晚

在无数道震惊到呆滞的目光中,那个前一秒还被千夫所指为“始乱终弃渣男”的男人,优雅地、从容不迫地向前一步。然后,在众目睽睽之下,在相亲角这片充满了世俗烟火气的土地上,他对着还狼狈趴在引擎盖上的我,缓缓地、无比郑重地——单膝跪了下去。他跪得笔直,昂贵的西裤膝盖处直接接触到了有些尘土的水泥地。他微微仰起那...

精彩章节试读:

短篇言情小说《我靠碰瓷总裁在相亲角封神》,由网络作家“生机盎然的树妖”最新编著而成,书中主角包括陆沉舟晚晚等,叙述一段关于仇恨和爱情的故事,故事内容简介:破罐子破摔到极致后催生出的、一种孤注一掷的荒谬勇气,猛地攫住了我!我不能让他开口!绝……

《我靠碰瓷总裁在相亲角封神》 **碰瓷总裁在相亲角封神精选章节 免费试读

相亲角那棵歪脖子老槐树投下的阴影,像一张油腻的巨网,牢牢罩在我头顶。

空气里混杂着劣质香水、汗味,

还有某种难以言喻的、属于“人生大事”被明码标价后的焦躁气息。

阳光被层层叠叠的征婚启事割得支离破碎,纸片在热烘烘的风里有气无力地飘动。“林晚晚!

你到底听没听阿姨说话?”张阿姨那张涂得鲜红的嘴在我眼前一开一合,

唾沫星子几乎要溅到我脸上。她粗糙的手指用力戳着一张塑封的A4纸,

上面印着个笑容憨厚、发际线感人的男士照片,“看看人家小王!国企中层!有房有车!

父母双职工退休金高!条件多踏实!你还挑拣什么?”我,林晚晚,芳龄二十八,

在一家小广告公司当策划,此刻感觉自己就像砧板上最后一块待价而沽的肉。

四面八方都是眼睛,都是声音,都是不容置疑的“为你好”。“是啊晚晚,

”旁边李婶立刻帮腔,她手里还拎着个菜篮子,里面两颗蔫了的白菜顽强地探出头,

“女孩子过了二十五就是走下坡路了!再拖下去,好男人都被人挑光了!

你妈急得嘴上都起燎泡了,你这孩子怎么就不开窍呢?”我妈?我下意识朝人群边缘望去。

果然,我那亲爱的母上大人正站在一棵香樟树后面,假装研究树皮纹理,

但每隔几秒就忍不住朝这边偷瞄一眼,眼神里混合着焦虑、期盼,

还有一丝“闺女你再不配合我就亲自下场押你拜堂”的威胁。

绝望感像藤蔓一样勒紧我的喉咙。眼前晃动的一张张“优质男”照片,在我眼里扭曲变形,

仿佛一张张催命符。空气越来越稀薄,大妈们的声音嗡嗡作响,汇成一股令人窒息的洪流,

冲击着我摇摇欲坠的理智。“够了!”一声突兀的尖叫划破嘈杂。连我自己都吓了一跳。

周围瞬间安静下来,无数道目光像探照灯一样聚焦在我身上,有惊愕,有不满,

更多的是“这孩子终于疯了”的了然。我的视线掠过一张张错愕的脸,

越过那些密密麻麻的征婚启事,

定格在相亲角入口处——那里停着一辆通体漆黑、线条流畅得如同凝固暗夜的劳斯莱斯幻影。

它像一头误入喧嚣菜市场的优雅猛兽,与周围格格不入,散发着冷冽而昂贵的沉默。

就是它了!一股破罐子破摔的邪火“噌”地窜上脑门,烧掉了所有顾忌。

与其在这里被当成待售商品评头论足,不如给自己制造一个惊天动地的“意外”!

大脑一片空白,身体却像上了发条。在所有人反应过来之前,我猛地推开挡在前面的张阿姨,

高跟鞋在粗糙的水泥地上敲出一串急促而慌乱的鼓点,

朝着那辆与周遭环境格格不入的黑色幻影,义无反顾地……冲了过去!没有技巧,全是感情。

“砰——!”一声沉闷又带着点金属扭曲感的巨响,狠狠砸在所有人的耳膜上。

时间仿佛凝固了一秒。

我整个人以一种极其狼狈的姿势“挂”在了那辆劳斯莱斯光可鉴人的引擎盖上。

左脚那只细高跟的鞋跟,不偏不倚,深深陷进了一块……凹下去的车壳里?

触感清晰得让我心尖都跟着颤了一下。嘶——真贵啊!脑子里不合时宜地闪过这个念头。

下一秒,剧痛才从脚踝处迟钝地传来,疼得我倒抽一口冷气。

但更疼的是四面八方瞬间爆发的、能刺穿耳膜的惊呼和议论。“天老爷!撞车了?!

”“哎哟我的妈!劳斯莱斯啊!这得赔多少钱?”“林晚晚!你疯了吗?!”“完了完了!

这孩子闯大祸了!”引擎盖冰冷的金属透过薄薄的雪纺衬衫传来寒意,

混杂着脚踝的剧痛和被围观的**辣羞耻感,瞬间将我淹没。我挣扎着想爬起来,

脚踝却一阵钻心的疼,使不上力。就在这时,那扇沉重的、象征着无上财富和权力的后车门,

“咔哒”一声轻响,缓缓向上旋开。一只锃亮的黑色手工皮鞋踏在水泥地上,

接着是熨帖得没有一丝褶皱的昂贵西裤包裹着的长腿。一个身形高大挺拔的男人,

带着一身隔绝于这个喧嚣菜市场般的相亲角之外的冷冽气场,走了出来。

阳光落在他轮廓分明的侧脸上,勾勒出近乎锋利的线条。鼻梁很高,

薄唇抿成一条没什么情绪的直线。他摘下脸上的墨镜,露出一双深邃的眼眸,目光沉静,

没有怒火,只有一种审视的、带着点探究的意味,精准地落在我身上,

仿佛在评估一件意外出现的、损坏了他财产的物品。周围的空气瞬间又低了几度。

所有嘈杂的议论声诡异地低了下去,只剩下压抑的吸气声。张阿姨、李婶,

还有我那躲在树后的亲妈,全都屏住了呼吸,脸上写满了“这丫头死定了”的惊恐。完了。

这是我脑子里唯一剩下的念头。倾家荡产也赔不起这块铁皮吧?就在这令人窒息的死寂中,

就在那男人微微蹙眉,似乎要开口说什么的瞬间——求生的本能,或者说,

破罐子破摔到极致后催生出的、一种孤注一掷的荒谬勇气,猛地攫住了我!我不能让他开口!

绝对不能!一旦他开口索赔,或者报警,我就彻底完了!必须抢占先机!必须把水搅浑!

必须……比他更像个受害者!电光火石之间,

一个极其大胆、极其不要脸、甚至我自己都觉得匪夷所思的念头,

如同闪电般劈开了我的混沌!“呜哇——!!!

”一声惊天动地的、带着十二万分委屈和控诉的哭嚎,毫无预兆地炸响在相亲角上空,

瞬间盖过了所有残余的议论。我猛地抬起沾了点灰尘的脸(感谢刚才摔倒时蹭上的),

眼泪说来就来,汹涌澎湃(一半是吓的,一半是脚踝疼的),手指颤抖着,

直直指向那个刚刚站定、明显被我这一嗓子嚎得怔了一下的男人。“就是他!警察叔叔!

你们快来抓他啊!这个负心汉!渣男!他……他始乱终弃!玩弄了我的感情!

骗了我的……我的青春!现在还想开车撞死我灭口啊!!!”我的声音带着哭腔,

尖利又凄惨,在寂静的空气里回荡,每一个字都像投入滚油的水珠,炸得噼啪作响。

“嗡——”整个相亲角彻底炸开了锅!围观群众的眼睛瞬间瞪得比铜铃还大,下巴掉了一地。

张阿姨手里的征婚启事“啪嗒”掉在地上,李婶的菜篮子歪了,蔫白菜滚了出来。

我妈更是差点从树后面一头栽出来,脸色煞白,活像见了鬼。就连那个男人,

那双一直波澜不惊的深邃眼眸里,也第一次清晰地掠过一丝愕然。

他大概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清新脱俗的碰瓷手法?他那张轮廓分明的俊脸上,

表情有瞬间的空白,仿佛在高速处理这突如其来的、极其离谱的指控。“始……始乱终弃?

”有人结结巴巴地重复。“开车撞人灭口?这……这么狠?”“看不出来啊,

这小伙子人模人样的……”“啧啧啧,知人知面不知心啊!”风向,在短短几秒钟内,

发生了翻天覆地的逆转!刚才还对我怒其不争、担心我赔不起车的大爷大妈们,

此刻看向那个西装革履男人的眼神,充满了毫不掩饰的鄙夷和谴责!

仿佛他真是什么十恶不赦的当代陈世美!男人站在原地,承受着四面八方如针扎般的目光。

他那双好看的眼睛微微眯了起来,里面那点愕然迅速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其复杂的神色。像是看到了什么极其荒谬又极其有趣的东西。

他的目光重新落回我脸上,那眼神,锐利得仿佛能穿透我的拙劣表演,

直接看到我心底那点疯狂的小算盘。他没有立刻反驳,没有暴怒,甚至连眉头都没再皱一下。

他只是看着我,嘴角似乎……极其轻微地,向上牵动了一下?那绝不是愤怒,也不是无奈。

更像是一种……棋逢对手的兴味盎然?我被他看得心里发毛,哭嚎声都卡顿了一下。

这剧本……好像没按我预想的走?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了急促而威严的警笛声。

“呜——呜——呜——”声音由远及近,红蓝色的光芒在街角闪烁。真正的警察,来了!

警车刺耳的笛声撕破空气,红蓝爆闪的光无情地扫过相亲角每一张惊愕的脸。

穿着制服的民警动作利落地推开车门,大步流星地朝风暴中心走来,表情严肃。“怎么回事?

谁报的警?”为首的警官声音洪亮,

目光锐利地扫过狼藉的现场——哭得梨花带雨(装的)的我,

引擎盖上那个触目惊心的鞋跟坑,以及站在车旁、气场强大却一言不发的男人。“警察同志!

你们可算来了!”刚才还对我恨铁不成钢的张阿姨瞬间化身正义使者,一个箭步冲上去,

指着那男人,唾沫横飞,“就是这个男的!开豪车了不起啊?欺骗人家小姑娘敢情!

玩弄了就想甩掉!你看看,还想开车撞人!多狠的心呐!把人家姑娘吓成这样,脚都崴了!

”“就是就是!”李婶也赶紧帮腔,捡起地上的蔫白菜当武器似的挥舞,“我们都看见了!

这姑娘多可怜啊!你们快把这陈世美抓起来!”人群再次骚动起来,

七嘴八舌的控诉声浪几乎要把男人淹没。我妈终于从树后冲了出来,

一把抱住我(顺便掐了我胳膊一下,示意我哭得再惨点),

带着哭腔喊:“我苦命的女儿啊……警察同志,你们可得给我们做主啊!”我缩在我妈怀里,

偷眼去看那个男人。他依旧站得笔直,像一柄未出鞘的寒刃,对周围的喧嚣置若罔闻。

他的目光越过人群,精准地落在我脸上,那眼神,平静得可怕,

却又带着一种洞悉一切的穿透力,仿佛在欣赏一场由我主演的蹩脚闹剧。警察眉头紧锁,

显然被这混乱的场面和一边倒的指控弄得有点棘手。他走到男人面前,出示证件:“先生,

请出示您的驾驶证和行驶证。关于这位女士的指控,您有什么要说明的吗?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男人身上,等着看他如何辩解,或者如何暴怒。空气仿佛凝固了。

男人深邃的眸子依旧锁着我,那点若有似无的兴味似乎更浓了。然后,在所有人的注视下,

他做了一个让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动作。他没有去掏证件。

他那只骨节分明、一看就价值不菲的手,慢条斯理地探进了他高级定制西装的内侧口袋。

我的心猛地提到了嗓子眼。他要拿什么?律师名片?黑卡甩我脸上让我赔钱?

还是……直接揭穿我?时间被拉得无比漫长。终于,他的手拿了出来。指间捏着的,

并非证件,也非钞票。而是一个……小巧精致的丝绒盒子。深蓝色的丝绒,

在正午有些刺眼的阳光下,泛着低调而奢华的微光。我愣住了。围观的大妈们愣住了。

连见多识广的警察也明显怔了一下。整个相亲角,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远处马路上隐约的车流声,像模糊的背景音。男人修长的手指,

从容不迫地打开了那个丝绒盒子。一道璀璨夺目的光芒,毫无预兆地迸射出来!

一枚硕大的、切割完美的钻戒,静静地躺在黑色天鹅绒衬垫上,

纯净的火彩几乎要灼伤所有人的眼睛。那光芒太过耀眼,瞬间攫住了所有人的心神。

在无数道震惊到呆滞的目光中,那个前一秒还被千夫所指为“始乱终弃渣男”的男人,

优雅地、从容不迫地向前一步。然后,在众目睽睽之下,

在相亲角这片充满了世俗烟火气的土地上,他对着还狼狈趴在引擎盖上的我,

缓缓地、无比郑重地——单膝跪了下去。他跪得笔直,

昂贵的西裤膝盖处直接接触到了有些尘土的水泥地。

他微微仰起那张足以让任何偶像剧男主黯然失色的俊脸,

深邃的眼眸里倒映着我那张因为过度震惊而彻底僵掉、甚至忘了继续装哭的脸。

他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穿透了凝固的空气,

带着一种奇特的、混合着戏谑与不容置疑的磁性:“林晚晚**,

”他准确地叫出了我的名字,让我心脏狂跳,“对于这辆车的损伤,我很遗憾。不过,

既然你指控我‘始乱终弃’,为了自证清白,

也为了给这场……‘意外’一个完美的解决方案——”他刻意停顿了一下,

唇角那抹玩味的弧度加深了,托着钻戒盒的手稳稳地举到我面前。“——嫁给我。

”“修车费,抵彩礼。”“轰——!!!”这句话如同投入滚油的火星,瞬间引爆了全场!

比刚才任何一次骚动都要剧烈百倍!“我的老天爷啊!!!”“求婚了?!这就求婚了?!

”“天啊!这反转!电视剧都不敢这么拍!”“修车费抵彩礼?这得是多少个零啊?!

这姑娘赚大发了!”“快答应啊姑娘!还愣着干什么!

”惊呼声、尖叫声、难以置信的议论声如同海啸般席卷而来。

闪光灯疯狂闪烁(不知道哪位大妈如此与时俱进),手机镜头几乎要怼到我们脸上。

张阿姨捂着胸口,一副快要晕过去的样子。李婶手里的蔫白菜彻底掉了。

我妈抱着我的手臂猛地收紧,指甲都快掐进我肉里,她看着那颗钻戒,眼睛瞪得溜圆,

嘴巴张成了O型,完全失去了语言能力。而我?我像一尊被雷劈傻了的石雕,

僵硬地趴在劳斯莱斯冰冷的引擎盖上,脚踝的疼痛早已被这核爆级别的冲击波震得麻木。

脑子里一片空白,嗡嗡作响,只剩下他那句魔音灌耳般的“嫁给我,

修车费抵彩礼”在无限循环播放。他……他疯了吗?还是我疯了?这剧本……它脱缰了啊!

它直接冲出银河系了啊!警察也彻底懵了,看看跪着的男人,又看看傻掉的我,张了张嘴,

似乎想说“公共场合注意影响”或者“损坏财物还是要处理的”,但最终,

在这荒诞离奇到极点的一幕面前,他选择了沉默,只是嘴角难以抑制地抽搐着。

男人依旧单膝跪在那里,姿态从容优雅,仿佛不是跪在尘土飞扬的水泥地上,

而是在某个万众瞩目的盛大典礼现场。他托着那枚闪瞎人眼的钻戒,耐心地等待着,

深邃的目光牢牢锁住我,带着一种近乎挑衅的笃定。他在等我回应。在所有人的注视下,

在相亲角这个我原本只想逃离的“地狱”,以一种我做梦都想不到的方式,

把我架上了无法后退的火山口。巨大的荒谬感像冰冷的海水淹没了我的四肢百骸。

脚踝的疼痛、引擎盖的冰冷、还有四面八方那几乎要实体化的灼热视线,

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我像个溺水的人,徒劳地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答……答应他啊!”张阿姨终于缓过一口气,激动得声音都劈了叉,

恨不得替我冲上去抢过戒指。“就是!晚晚!快答应!”李婶也如梦初醒,加入了催婚大军,

比刚才逼我去见小王时还要热切百倍。我妈更是用力晃了晃我,

压低的声音带着颤抖的狂喜和难以置信:“宝贝闺女!还愣着干什么!答应啊!

那可是劳斯莱斯!那钻戒!祖宗显灵了!快答应!”答应?

小说《我靠碰瓷总裁在相亲角封神》 **碰瓷总裁在相亲角封神精选章节 试读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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