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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时间:2025-08-28 14:48:02

冰山老婆不让碰,我亮出军官证

冰山老婆不让碰,我亮出军官证 拉拉圈 著

苏晚晴刘美兰

对警卫员加重了语气:“还愣着干什么?扔出去!”警卫员不再犹豫,直接拖着还在撒泼打滚的刘美兰母女就往外走。“陈卫国你混蛋!你会后悔的!”刘美兰的咒骂声在走廊里回荡,越来越远,直到消失。世界终于清净了。我长舒了一口气,对苏晚晴感激地说道:“苏医生,今天多谢你了。”“职责所在。”苏晚晴淡淡地回应,然后转身...

精彩章节试读:

拉拉圈的《冰山老婆不让碰,我亮出军官证》这本书写的还是挺好的!主角是苏晚晴刘美兰,主要讲述了:直到深夜。我省吃俭用,把最好的都留给她,自己却连一件新衣服都舍不得买。她想考大学,……

《冰山老婆不让碰,我亮出军官证》 冰山老婆不让碰,我亮出军官证精选章节 免费试读

结婚三年,我像老黄牛一样伺候着刘美兰一家。她却连我的手都不肯碰,

骂我是臭烘烘的癞蛤蟆,只配睡在冰冷的灶台边。直到那天,

一排挂着军牌的红旗轿车停在村口,一个肩扛将星的老人走下来,红着眼眶喊我“少爷”,

全村都炸了。而我的大学生老婆,那个视我如草芥的城里天鹅,彻底傻了。

011982年的冬天,格外冷。我叫陈卫国,是个赘婿,三年前入赘到了红星村的刘家。

屋外北风呼啸,我却只能蜷缩在厨房冰冷的灶台边,身上只盖着一床薄薄的旧棉被,

冷得骨头缝都在疼。可一墙之隔的主卧里,我的妻子刘美兰,却睡在温暖的床上。

不是家里没地方,而是她嫌我身上有“穷酸气”,不配和她这个未来的大学生同床共枕。

“陈卫国,大半夜不睡觉,又在打什么鬼主意?是不是想偷家里的鸡蛋去换酒喝?

”主卧的门“吱呀”一声被拉开,刘美兰披着一件新棉袄,站在门口,

眼神里满是鄙夷和厌恶,就像在看一只偷食的耗子。我咬了咬牙,把头埋进被子里,

不想和她争吵。三年来,这样的话我已经听了无数遍。“跟你说话呢,你聋了?

”刘美兰见我不作声,声音拔高了几度,“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就是个扶不起的阿斗!

要不是看你还能干点活,我早就让你滚蛋了!”我猛地攥紧了拳头,

指甲深深嵌进掌心的粗糙老茧里。这双手,曾握过钢枪,保家卫国。

也曾为了给她凑够去县里复习的钱,在冰冷的河水里捞了三天三夜的沙子,弄得满是伤口。

可到头来,在她眼里,我只是个能干活的窝囊废。“美兰,我没有。

”我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声音沙哑。“没有?”她冷笑一声,

那张在村里数一数二的俏丽脸蛋上,此刻写满了刻薄,“那最好不过。你给我记住了,

等我的大学录取通知书下来,我们就立马离婚!你这种乡巴佬,

不配当我刘美ilan的男人!”她说完,砰地一声关上了门,隔绝了屋里屋外两个世界。

我缓缓松开拳头,心里最后一点温度,也随着那关门声彻底消散了。三年前,

我从战场上九死一生退伍回来,带着一身伤病和满心疲惫,只想找个地方安静度日。

经人介绍,我认识了刘美兰,入赘到她们家。我以为,只要我掏心掏肺地对她好,

把她全家都当成亲人一样伺候,总能捂热她的心。我把国家发的安置费和功勋补贴,

全都交给了丈母娘。我包揽了家里所有的农活和家务,天不亮就起床,喂猪、砍柴、挑水,

直到深夜。我省吃俭用,把最好的都留给她,自己却连一件新衣服都舍不得买。她想考大学,

我就拼了命地赚钱,给她买复习资料,送她去县里的补习班。我以为我做的够多了。

可我换来的,却是变本加厉的羞辱和冷眼。他们一家人,心安理得地吸着我的血,

却把我当成一条狗。就在刚刚,刘美兰那句“不配”,像一根尖锐的冰锥,

狠狠扎进了我的心脏。我忽然觉得很可笑。我陈卫国,曾是战场上让敌人闻风丧胆的兵王,

立下赫赫战功。我的父亲,是镇守一方的军区首长。我本该有大好前程,却为了一个女人,

甘愿留在这小山村里,装了三年的孙子。现在看来,一切都是我自作多情。有些人,

你就算把心掏给她,她也只会嫌腥。我掀开被子,坐了起来。刺骨的寒风从门缝里钻进来,

我却感觉不到冷了,因为心已经彻底凉透。我走到桌边,借着微弱的月光,

从一个破旧的木盒子里,拿出了一张折叠得整整齐齐的纸。那是一份离婚协议。

我早就写好了,只是一直舍不得,还抱着一丝幻想。现在,梦该醒了。我拿起笔,

在男方签名处,一笔一划地写下了“陈卫国”三个字。字迹刚劲有力,

仿佛要将这三年的委屈与不甘,全都倾注在笔尖。写完,我看着那张纸,忽然笑了。

笑自己傻,笑自己贱。天亮后,我没有像往常一样去做早饭。

丈母娘王翠花在院子里扯着嗓子骂骂咧咧:“陈卫国你这个懒骨头,死哪去了?

太阳都晒**了,还不起床做饭,想饿死我们娘俩吗!”我充耳不闻,径直走进主卧。

刘美兰还在睡觉,被她妈的叫骂声吵醒,正不耐烦地坐起来,看到我进来,

眉头立刻皱了起来:“你进来干什么?滚出去!”我没有理会她的呵斥,径直走到床边,

将那份离婚协议,“啪”的一声,摔在了她的面前。“你……”刘美兰被我的举动惊呆了,

一时没反应过来。“刘美兰,我们离婚。”我看着她,语气平静得像一潭死水,“你自由了,

可以去找你配得上的男人了。”02刘美兰愣住了,她难以置信地看着我,

仿佛第一次认识我。三年来,我在她面前永远是唯唯诺诺、低眉顺眼的样子,

何曾有过如此强硬的态度?“陈卫国,你吃错药了?”她回过神来,一把抓起那份离婚协议,

看到上面我的签名,脸色瞬间变得铁青,“你敢跟我提离婚?你一个倒插门的窝囊废,

有什么资格?”“资格?”我笑了,笑声里带着几分自嘲和解脱,“我把青春献给国家,

把血汗留给刘家,换来的就是一句‘不配’。现在,我不想再伺候你们了,这个资格够不够?

”我的目光冷冽,不再有半分往日的温情。那是一种她从未见过的眼神,锐利、深邃,

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刘美兰被我看得心里有些发毛,但嘴上依旧不饶人:“说得好听!

陈卫国,你别给脸不要脸!离了我,你连饭都吃不上,你信不信?”“是吗?

”我嘴角的弧度更大了,“那就试试看。”说完,我转身就走,没有丝毫留恋。

“你给我站住!”刘美兰气急败坏地在后面尖叫。这时,丈母娘王翠花也冲了进来,

一把拦在我面前,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好你个陈卫国,翅膀硬了是吧?想离婚?

门儿都没有!我告诉你,我们美兰可是未来的大学生,金贵着呢!你耽误了她三年,

想就这么一走了之?没那么容易!”她以为我是在欲擒故纵,想拿捏他们。

我看着她那张贪婪又刻薄的脸,心中最后一丝情分也荡然无存。“那你想怎么样?

”我冷冷地问。“怎么样?”王翠花眼珠子一转,狮子大开口,“想离婚可以,

拿五百块钱来!就当是我们美兰这三年的青春损失费!”八十年代初,

五百块钱对于一个农村家庭来说,无疑是一笔天文数字。一个普通的工人,

一个月的工资也就三四十块。刘美兰也附和道:“对!没五百块钱,这婚就别想离!陈卫国,

你别忘了,你的户口还在我们家,离了我们,你就是个黑户,哪儿也去不了!

”她们笃定我拿不出这笔钱,也离不开刘家。这副吃定了我的嘴脸,让我感到一阵恶心。

我没有再跟她们废话,直接从怀里掏出一个用布包着的东西,一层层打开,

露出里面一沓崭新的大团结,还有几块银元和一张泛黄的存单。这是我最后的家底,

是我用命换来的功勋补贴,一直没舍得拿出来。“这里是三百块现金,存单上还有三百。

加起来六百,够不够?”我将钱和存单拍在桌子上,目光扫过她们震惊的脸,“钱给你们,

从此以后,我陈卫国与你们刘家,一刀两断,再无瓜葛!”王翠花和刘美兰的眼睛都直了,

死死地盯着桌上的钱,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她们做梦也想不到,我这个她们眼里的穷光蛋,

居然能拿出这么多钱。王翠花最先反应过来,一把将钱和存单死死抱在怀里,

脸上笑开了花:“够了够了!算你小子识相!美兰,快,跟他去把离婚手续办了!

别让他反悔了!”她生怕我下一秒就把钱收回去。刘美兰看着我,眼神复杂。有震惊,

有疑惑,但更多的是被金钱冲昏头脑后的不屑。在她看来,

我不过是把压箱底的钱都拿了出来,打肿脸充胖子而已。“走,去大队部!

”她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抓起离婚协议,率先走了出去。

她迫不及待地想摆脱我这个“包袱”,然后拿着这笔钱,去过她的好日子。

去往大队部的路上,村里人看到我们,都指指点点。“那不是刘家的赘婿陈卫国吗?

这是要去哪儿啊?”“看他媳妇那脸色,八成是闹别扭了。”“嗨,一个大男人,倒插门,

能有什么出息?在家里还不是跟个下人一样。”这些风言风语,我听了三年,早已麻木。

但今天,我却觉得格外刺耳。到了大队部,大队长看到我们手里的离婚协议,也是一脸惊讶。

“卫国,美兰,你们这是干啥?小两口过日子,哪有不磕磕碰碰的,

怎么还闹到离婚这一步了?”大队长是个实在人,还想劝和。

刘美兰却不耐烦地把协议拍在桌上:“叔,你别管了,我们是过不下去了!

你赶紧给我们盖章吧!”大队长看了看刘美兰决绝的样子,又看了看我,见我面无表情,

只好叹了口气,拿起了公章。“啪”的一声。红色的印泥落在纸上,

也给我这三年荒唐的婚姻,画上了一个句号。走出大队部,刘美兰看着我,

脸上露出快意的笑容:“陈卫国,从现在开始,你自由了。赶紧收拾你的东西滚蛋吧,

别再碍我的眼。”我看着她,忽然问了一个问题:“刘美兰,你有没有……哪怕一瞬间,

对我动过心?”刘美兰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嗤笑出声:“动心?对你?陈卫国,

你撒泡尿照照自己,你配吗?我告诉你,跟你结婚的这三年,是我这辈子最恶心的日子!

”说完,她头也不回地走了,脚步轻快,像是甩掉了一个天大的麻烦。我站在原地,

寒风吹过,卷起地上的落叶。我自嘲地笑了笑。也好。断得干干净净,也好。我转身,

朝着与刘家相反的方向走去。我的东西不多,只有一个破旧的帆布包,

里面装着几件换洗的衣服,还有一个从未示人的军功章。

就在我准备离开这个让我受尽屈辱的村子时,一阵汽车的轰鸣声由远及近。

几辆挂着白色军牌的红旗轿车,在村口那棵老槐树下停了下来,打破了村庄的宁静。这阵仗,

在穷乡僻壤的红星村,简直比过年还稀奇。全村的人都跑出来看热闹,

刘美兰和王翠花也挤在人群里。车门打开,先下来几个身穿笔挺军装的警卫员,

神情肃穆地分列两旁。紧接着,一个头发花白,但精神矍铄,肩上扛着闪亮将星的老人,

在众人的簇拥下走了下来。他目光如炬,扫视着围观的村民,当他的视线落在我身上时,

瞬间定住了。老人嘴唇颤抖,浑浊的眼睛里泛起泪光,他推开警卫员,踉踉跄跄地向我跑来。

在全村人震惊的目光中,他一把抓住我的手臂,声音哽咽,老泪纵横。“少爷!

我可算……找到你了!”03“少爷?”这两个字像一颗炸雷,在红星村炸开了锅。

所有人都傻眼了,目瞪口呆地看着我和那个肩扛将星的老人,下巴掉了一地。陈卫国?

那个在刘家当了三年牛做马的窝囊废赘婿,居然被人叫做“少爷”?

还是被一个看起来就像是电视里才能见到的大官给叫的?村民们揉着眼睛,

不敢相信眼前看到的一切。王翠花和刘美兰更是如遭雷击,僵在原地。

王翠花怀里还死死抱着那六百块钱,此刻却觉得无比烫手。她张着嘴,想说什么,

却一个字也发不出来。刘美兰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她死死地盯着我,

眼神里充满了震惊、迷茫和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恐惧。我看着眼前泪流满面的老人,

心中也是五味杂陈。“福伯,您怎么来了?”我扶住他,声音有些干涩。这位老人叫陈福,

是我家的管家,也是看着我长大的长辈。当年我执意要参军,后来又负气离开家,

和他也有好几年没见了。“少爷,是我啊!老首长他……他快不行了,一直念叨着您,

让我无论如何都要把您找回来!”福伯泣不成声,“这几年,您受苦了!

”他看着我身上洗得发白的旧衣服,还有那双满是老茧和裂口的手,心疼得直掉眼泪。

我心中一紧:“我爸他怎么了?”“老毛病了,这次特别凶险,

医生都下了病危通知了……”福伯擦了擦眼泪,“少爷,快跟我回去吧,

回去见老首长最后一面!”我的心瞬间沉了下去。尽管当年和父亲闹得很僵,但血浓于水,

听到他病危的消息,我怎能不急?“好,我跟你走。”我点了点头,再无犹豫。

“卫国……不,陈卫国……”一个颤抖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我回头,

看到刘美兰正一步步向我走来,她的脸上血色尽褪,眼神慌乱,

再也没有了刚才的得意和刻薄。“他们……他们是谁?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她不敢相信地问,声音里带着哭腔。我还没说话,旁边的福伯已经认出了她。

他常年跟在首长身边,对我的事了如指掌。福伯脸色一沉,挡在我面前,

对着刘美兰怒斥道:“你就是刘美兰?就是你,把我家乐善好施、体恤下属的少爷,

当成长工一样使唤了三年?就是你,拿着我们少爷用命换来的钱,去倒贴你那一家子吸血鬼?

”福伯的声音掷地有声,每一个字都像一记响亮的耳光,

狠狠抽在刘美兰和她妈王翠花的脸上。“我……”刘美兰被骂得哑口无言,身体摇摇欲坠。

王翠花更是吓得一**坐在地上,怀里的钱都散落了一地,她却浑然不觉。“我告诉你们!

”福伯指着她们,气得浑身发抖,“我们少爷,是陈振邦司令的独子!

是上过战场、杀过敌、立过一等功的战斗英雄!他来你们这个穷山沟,是看得起你们!

你们非但不珍惜,还敢作践他,欺辱他!你们刘家,好大的胆子!”“司令的……儿子?

”“战斗英雄?”人群彻底沸腾了!这个爆炸性的消息,比刚才的“少爷”还要震撼一万倍!

村民们看我的眼神,从鄙夷、同情,瞬间变成了敬畏、崇拜和难以置信。谁能想到,

这个平日里沉默寡言、任劳任怨的年轻人,竟然有如此惊天动地的身份!

刘美兰的身体晃得更厉害了,她终于明白了,自己错过了什么。

她以为自己丢掉的是一块路边的石头,却没想到,那是一块被尘土掩盖的绝世璞玉!

她想起自己这三年来对我的种种刻薄与羞辱,想起自己刚刚说的那些“你不配”的伤人话语,

一股巨大的悔恨和恐惧,瞬间将她吞没。“不……不是的……”她语无伦次地想要解释,

“卫国,我……我不知道……我不是故意的……”她想上来拉我的手,

却被警卫员毫不客气地拦住了。我冷冷地看着她,眼神里再无波澜。“现在说这些,晚了。

”我转过身,对福伯说:“我们走吧。”“是,少爷!”福伯恭敬地为我拉开车门。

就在我准备上车的那一刻,刘美兰突然撕心裂肺地哭喊起来:“陈卫国!你不能走!

我们还没离婚!那张纸……那张纸不算数!”她疯了一样想冲过来,却被警卫员死死拦住。

我脚步一顿,回头看了她最后一眼。“刘美兰,就在刚才,我们已经没有关系了。是你自己,

亲手斩断了这一切。”说完,我坐进了车里,车门在我身后重重关上。红旗轿车缓缓启动,

在全村人敬畏的目光中,绝尘而去。后视镜里,刘美兰瘫倒在地上,哭得撕心裂肺的身影,

越来越小,最终变成一个模糊的黑点。我收回目光,闭上了眼睛。再见了,红星村。再见了,

我那三年可笑又可悲的婚姻。04车队一路疾驰,离开了那个承载我三年屈辱的小山村。

车窗外的景象飞速倒退,从泥泞的土路,到平坦的柏油马路,再到高楼林立的城市。

我的心情也随着车子的前行,逐渐平复下来。福伯坐在我身边,看着我,欲言又止。“福伯,

想说什么就说吧。”我开口道。福伯叹了口气:“少爷,您这三年,到底是怎么过来的?

老首长要是知道您受了这么多委屈,非得心疼死不可。”我摇了摇头,淡然道:“都过去了。

是我自己选的路,怨不得别人。”当年,我在战场上受了伤,加上目睹了太多战友的牺牲,

患上了严重的战后应激障碍。父亲担心我的精神状态,想把我调到机关做文职,但我拒绝了。

我不想顶着父亲的光环,过那种一眼望到头的生活。一气之下,我放弃了国家安排的工作,

独自一人来到了这个偏远的山村,想换个环境,也想证明自己离开陈家,一样能活。

现在想来,真是幼稚得可笑。“少爷,您就是太倔了。”福伯心疼地说,

“您要是早点告诉家里,何至于此?”我没有接话。说到底,还是当初的我不够成熟,

识人不明,错把鱼目当珍珠。车子最终在军区总医院门口停下。这里戒备森严,

到处都是荷枪实弹的卫兵。我跟着福伯,一路畅通无阻地来到一间特护病房外。透过玻璃窗,

我看到了躺在病床上的父亲。他比我记忆中苍老了许多,头发全白了,脸上布满了皱纹,

身上插着各种管子,靠着呼吸机维持生命。那个曾经像山一样为我遮风挡雨的男人,

如今却虚弱得仿佛随时都会倒下。我的眼眶瞬间红了。“爸……”我推开门,轻声呼唤。

病床上的父亲似乎听到了我的声音,眼皮动了动,艰难地睁开了眼睛。看到我,

他浑浊的眼睛里,迸发出光彩。

“卫国……你……你回来了……”他的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爸,我回来了。

”我快步走到床前,握住他冰冷的手,声音哽咽。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父亲看着我,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

随即又剧烈地咳嗽起来。旁边的医生和护士立刻上前进行急救。看着父亲痛苦的样子,

我的心像被刀割一样疼。“医生,我爸他怎么样?”我焦急地问。

主治医生是一个戴着金丝眼镜的中年男人,他看了我一眼,又看了看福伯,

叹了口气:“陈司令的身体已经到了极限,全靠意志在撑着。你们……要做好心理准备。

”这句话,像一盆冰水,从头顶浇下,让我浑身冰冷。“就没有别的办法了吗?

”我不甘心地问。医生摇了摇头:“我们已经尽力了。

除非……能找到传说中的那位‘鬼手神医’,或许还有一线生机。”“鬼手神医?

”我眉头一皱。“是的。”医生解释道,“这位神医,据说医术通神,能活死人,肉白骨。

小说《冰山老婆不让碰,我亮出军官证》 冰山老婆不让碰,我亮出军官证精选章节 试读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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