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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时间:2025-08-26 17:32:28

封神婚房夜,我亲手送他入地狱

封神婚房夜,我亲手送他入地狱 生活式旅行 著

江驰陆知舟

侧身躲开。几乎是同时,“信标”厚重的大门,被一股巨大的力量从外面撞开。几名穿着制服的警察,手持搜查令,冲了进来。“江驰先生,我们是市刑侦支队。现在怀疑你与三年前的一起工程安全事故,以及故意杀人案有关。请你跟我们回去接受调查。”江驰僵在原地,难以置信地看着我,又看看门口的警察。他那张永远优雅从容的脸,...

精彩章节试读:

《封神婚房夜,我亲手送他入地狱》此书作为生活式旅行的一本短篇言情小说,情节曲折且丰富,题材相对新颖,跌宕起伏值得一看。主要讲的是:也是想向他致敬。算是......圆了我们师门的一个念想吧。”他说得天衣无缝,滴水不漏。周围有相熟的宾客走过,听到我们的对……

《封神婚房夜,我亲手送他入地狱》 封神婚房夜,我亲手送他入地狱精选章节 免费试读

香槟塔顶,江驰正接受全城名流的祝贺,庆祝他封神之作——我们的婚房“信标”落成。

我攥着手机,屏幕上是刚从他书房暗格里拍下的设计原稿。角落里,

那个我追随了十年、早已逝去的恩师签名,像一枚烧红的烙铁,烫穿了我的眼。他走过来,

揽住我的腰,温柔地问我怎么了。我举起酒杯,对他微笑,冰冷的液体滑过喉咙。今夜,

我要么嫁给一个偷走死人荣光、甚至可能与他死亡有关的骗子,要么,亲手把他送进地狱,

和他一起。1宾客的恭维声像潮水,将江驰托举在云端。我站在喧嚣的边缘,

感觉自己像个溺水者。就在三分钟前,我借口手机没电,去江驰的书房找充电器。

鬼使神差地,我抚过他那面得过国际大奖的书柜,指尖在第三层第五格的黄铜浮雕上,

按下了恩师教我的那个序列。无声的机械轻响,书柜侧面弹出一个暗格。里面没有机密文件,

只有一卷泛黄的图纸。我颤抖着打开,那熟悉的燕尾榫结构,那清隽瘦硬的签名——林望。

我的恩师,三年前在一场“意外”工地坍塌中去世的建筑设计大师。而江驰,

正是踩着恩师的“意外”,成了业内最耀眼的新星。“微微,怎么一个人躲在这里?

”江驰的声音像上好的大提琴,温柔地在我身后响起。我猛地关掉手机屏幕,

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鼓。转身时,我已经换上得体的微笑,

仿佛刚才那个面色惨白、浑身发抖的人不是我。“没什么,只是有点吵,出来透透气。

”我将手机不着痕迹地塞进口袋,指尖冰凉。江驰的目光在我脸上停留了两秒,

他太了解我了,任何一丝细微的情绪都逃不过他的眼睛。但他没有追问,

只是解下自己的西装外套,披在我的露肩礼服上,将我轻轻揽进怀里。“累了?”他低头,

鼻尖蹭了蹭我的额角,动作亲昵又自然,“再应酬半小时,我们就回家。回我们自己的家。

”他刻意加重了“家”这个字。我们的家,就是眼前这座名为“信标”的玻璃建筑。

它悬浮于山巅,俯瞰着整座城市的灯火,像一件完美的艺术品。今晚,

它为江驰赢得了业内最高荣誉“天工奖”的提名,也即将成为我们婚姻的殿堂。可现在,

这座用爱和梦想筑成的“信标”,在我眼里,成了一座建立在白骨之上的华美坟墓。“江驰,

”我仰头看他,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随意,“我刚才在看房子的结构图,

那个转角的燕尾榫设计,真的太绝了。你是怎么想到的?”我死死盯着他的眼睛,

不放过任何一丝波澜。燕尾榫,是恩师林望的个人标志,是他痴迷于传统木工结构,

并将其创新性地融入现代建筑的独特签名。业内皆知,无人敢模仿,也无人能模仿。

江驰的笑容没有一丝变化,他甚至宠溺地刮了一下我的鼻子。“傻瓜,你忘了?

林老师生前最擅长的就是这个。”他坦然地迎着我的目光,语气里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怀念,

“我刚入行时,受他影响很深。用这个设计,既是为了结构上的美感和稳定,

也是想向他致敬。算是......圆了我们师门的一个念想吧。”他说得天衣无缝,

滴水不漏。周围有相熟的宾客走过,听到我们的对话,纷纷附和。“江工真是有情有义啊!

林大师泉下有知,也该欣慰了。”“是啊,这才是传承!不像现在有些年轻人,

学了点皮毛就忘了本。”赞美声中,江驰的形象愈发高大、光辉。而我,那个提出质疑的人,

反倒显得小气、多疑。他用一句轻描淡写的“致敬”,就将惊天的窃取,

变成了感人肺腑的传承。我被他拥在怀里,能清晰地闻到他身上清冽的木质香水味,

那是我们一起挑的。可这一刻,这熟悉的味道却让我阵阵作呕。他低头,

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微微,我知道你还没从林老师去世的阴影里走出来。

别胡思乱想,嗯?”他的声音温柔得像一片羽毛,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力道,轻轻地,

将我所有的怀疑和愤怒,都定性为了“情绪不稳定”。我垂下眼,不再说话。人群的中央,

香槟塔闪着金色的光。江驰牵着我的手走过去,接受所有人的祝福。他举起酒杯,

意气风发:“感谢各位今晚的到来,见证‘信博’的落成。它是我为我的未婚妻苏微,

打造的独一无二的礼物。”掌声雷动。我看着他完美的侧脸,看着他眼中闪烁的野心和爱意,

也举起了自己的酒杯。他叫它“信标”。我此刻才明白,它不是灯塔,

而是他用谎言为自己立下的一座功德碑。而我,就是碑上最华丽的献祭。2派对在午夜散场。

回到“信标”内部,褪去喧嚣,巨大的空旷感瞬间将我吞没。江驰从身后抱住我,

下巴搁在我的肩窝,温热的呼吸拂过我的颈侧。“不喜欢吗?”他问。

我看着落地窗外璀璨的城市夜景,沉默不语。这里的一切,从墙体的颜色到地毯的材质,

都曾是我和他一笔一画勾勒出的梦想。而现在,每一寸空间都充满了谎言的气味。“江驰,

你书房的暗格,是谁设计的?”我终于还是问出了口,声音冷得像一块冰。

他的身体有瞬间的僵硬,虽然只有一刹那,但我清晰地感觉到了。

“你怎么知道......”他松开我,转到我面前,眉头微蹙,“你打开了?”“回答我。

”我没有回避他的目光。他沉默了几秒,随即失笑,伸手想来揉我的头发,被我偏头躲开。

他的手尴尬地停在半空。“微微,那只是我放一些私人稿件的地方,怕弄丢了而已。

”他收回手,**裤袋,姿态恢复了惯常的从容,“一个很简单的机械锁,

没什么特别的设计。”“是吗?”我从口袋里拿出手机,点开那张照片,举到他面前,

“那这个签名,也是你为了‘致敬’,一并模仿的吗?”照片上,

林望的签名在灯光下清晰无比。江驰的脸色终于变了。那张总是挂着完美笑容的脸,

第一次出现了裂痕。他盯着照片,眼神在一瞬间变得锐利如刀。“你调查我?”他开口,

声音里温柔尽褪,只剩下冰冷的质问。“我只是在寻找一个真相。”我迎着他的目光,

毫不退缩,“一个关于我恩师,也关于我未婚夫的真相。”空气仿佛凝固了。

我们站在巨大的客厅中央,像两个对峙的敌人。窗外的万家灯火,

成了这场无声战争的冰冷背景。“真相?”江驰忽然笑了,那笑声里充满了疲惫和失望,

“苏微,真相就是,你太多疑了。林老师的死对你打击太大,我理解。但你不能把这种臆想,

强加在我身上。”他走近一步,试图握住我的手:“这张图纸,

是当年我和老师一起探讨时留下的草稿,我留着做个纪念。你如果早点问我,

我可以解释给你听。为什么要用这种方式?”他的话术一如既往地高明,

瞬间将我的“质问”扭曲成了“不信任”,将他的“隐瞒”解释为“被误解的深情”。

“探讨时的草稿?”我冷笑,“江驰,你当我是外行吗?这明明是最终的施工详图!而且,

‘信标’的核心设计,和老师三年前准备拿去参加国际竞赛的遗作‘归鸟’,

相似度超过百分之八十!你敢说这也是巧合?

”“归鸟”是我和老师一起熬过无数个通宵才完成的心血,图纸在工地坍塌后就“遗失”了。

这是我心里最深的一根刺。江驰的眼神彻底冷了下来。“苏微,我累了,不想跟你吵。

”他转身,走向吧台,给自己倒了一杯威士忌,“你觉得是就是吧。如果你需要时间冷静,

我可以搬出去住几天。”他用“冷处理”的方式,再次将我逼入绝境。

仿佛我是一个无理取闹的疯子,而他,是那个宽容、忍让、被深深伤害的伴侣。

我看着他的背影,那个我曾以为可以托付一生的背影,此刻却无比陌生。我忽然明白,

从他决定窃取“归鸟”的那一刻起,他就已经为今天准备好了无数个剧本。

无论我拿出什么证据,他都有能力将它粉饰成另外一个故事。在这场不对等的战争里,

他拥有全世界,而我,只有一段无人相信的记忆。“好。”我听到自己说,声音平静得可怕,

“你搬出去吧。”他喝酒的动作顿住了,显然没料到我会如此干脆。他转过身,

复杂的目光落在我脸上:“微微,你确定?”“我确定。”我一字一顿地说,

“在我搞清楚一切之前,这座房子,我一个人住。”他沉默地看了我许久,最终,

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拿起沙发上的外套,头也不回地走向门口。

玄关的门“咔哒”一声关上,将整个世界都隔绝在外。我腿一软,跌坐在冰冷的地板上。

眼泪终于决堤。我不是在哭爱情的逝去,而是在哭自己的天真。我爱了整整五年的男人,

原来是一只披着羊皮的狼。他不仅偷走了恩师的荣耀,

甚至可能......我不敢再想下去。我擦干眼泪,从地上爬起来,走到书房。这一次,

我没有丝毫犹豫,再次打开了那个暗格。我要找到更多证据。既然他为自己立了碑,

我就要亲手,为他刻上墓志铭。3江驰离开后的第一天,“信标”安静得像一座陵墓。

我的手机被打爆了。江驰的母亲,我们的共同好友,甚至我自己的父母,电话一个接一个。

“微微,你跟江驰闹什么别扭?他昨晚半夜回了家,什么都不说,脸色难看死了。

”江驰母亲的语气里满是责备。“苏微,你是不是又犯情绪了?江驰对你多好啊,

别作了行不行?”闺蜜苦口婆心地劝。我爸妈则更直接:“女儿,江驰是人中龙凤,

你要懂得知足。夫妻哪有不吵架的,赶紧给他打个电话,服个软,这事就过去了。

”没有一个人问我发生了什么。在他们眼里,江驰是完美的,那么错的一定是我。

我索性关了机,将自己彻底变成一座孤岛。我开始系统地搜寻江驰留下的痕迹。他的书房,

他的电脑,每一个角落。但我一无所获。他是个极其谨慎的人,

所有重要的文件都储存在云端,并且设置了多重加密。那卷被我发现的图纸,

或许是他百密一疏,或许,是他故意留下的一个诱饵,一个试探我底线的工具。一连三天,

我把自己关在房子里,像一只困兽。我反复回忆恩师林望去世前后的细节。三年前,

他带着我和几个核心团队成员,在一个偏远山区的度假村项目工地进行最后的勘测。

那天下午,他说要去检查一下主体结构的承重柱,让我留在营地整理资料。然后,山体滑坡,

工地坍塌。官方的结论是,连日暴雨导致的自然灾害。江驰当时是项目的合作方代表,

他也在现场。是他第一个“发现”了事故,也是他,在救援队面前,哭得最撕心裂肺。

现在想来,那些眼泪,何其讽刺。我需要帮手,一个绝对可靠,又能接触到核心信息的人。

我脑海里浮现出一个名字,陆知舟。他是林望最得意的另一个学生,我的师兄。当年,

他和江驰并称为“林门双璧”。但他性格孤僻,不善交际,在恩师去世后,

就离开了设计行业,开了一家小小的木工坊,几乎与世隔绝。

我翻出那个许久未曾拨打的号码,深吸一口气,按下了通话键。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

背景音里是刺耳的电锯声。“谁?”陆知舟的声音冷硬,带着一丝不耐烦。“师兄,是我,

苏微。”电锯声戛然而止。电话那头陷入了长久的沉默。“有事?”半晌,他才重新开口,

语气缓和了一些,但依旧疏离。“我想见你一面。”我握紧了手机,

“关于......老师的事。”又是一阵沉默。我几乎以为他要挂断电话。“城西,

‘不语’木工坊。”他说完,便径直挂了电话。我立刻换了衣服,抓起车钥匙冲出家门。

这是我唯一的希望。“不语”木工坊藏在一条老街的尽头,门口堆着不成形的木料,

空气中弥漫着松木和尘土混合的味道。我推开门,陆知舟正背对着我,

专注地打磨着一块巨大的花梨木。他穿着沾满木屑的工装,身形清瘦,

却透着一股沉静的力量。听到动静,他停下手里的活,转过身。三年不见,

他比记忆中更加沉默,眼神也愈发深邃,像藏着一片不见底的湖。“说吧。

”他用一块布擦着手,没有多余的寒暄。我将手机里的照片递给他看。他只看了一眼,

瞳孔便猛地一缩。他没有像江驰那样伪装,那份震惊和愤怒是真实的。“江驰?

”他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个名字。“对。”我点头,将我和江驰的对峙,以及我的怀疑,

原原本本地告诉了他。他静静地听着,脸上的表情越来越凝重。等我说完,

他走到一张长凳前坐下,从口袋里摸出一包皱巴巴的烟,抽出一根点上。他很少抽烟,

除非心烦意乱。烟雾缭绕中,他的声音有些嘶哑:“你有什么证据?除了这张图纸。

”“没有了。”我颓然道,“他把一切都处理得很干净。”陆知舟猛吸了一口烟,

将烟头狠狠地按在地上碾灭。“苏微,”他抬起头,目光灼灼地看着我,“你有没有想过,

如果你的猜测是真的,你要面对的,可能不仅仅是一个剽窃者。”我的心一沉。“我知道。

”“你斗不过他。”陆知舟说得直白而残忍,“他现在的人脉、地位、财力,

可以轻易让你身败名裂,甚至......让你‘意外’消失。”他的话像一盆冷水,

从头浇到脚。我看着他,忽然觉得有些委屈,眼眶一热:“师兄,连你也不帮我吗?

那是老师一生的心血!”陆知舟的目光掠过我泛红的眼眶,没有半分动容,反而更加锐利。

“收起你的眼泪,苏微。”他声音不大,却像一把小锤敲在我心上,

“林老师如果看到你这样,只会觉得他教错了人。用眼泪,是换不回公道的。

”我被他一句话堵得哑口无言,眼泪硬生生憋了回去。他站起身,

走到工坊最里面的一个角落,那里有一个蒙着厚厚防尘布的柜子。他掀开布,

露出一排精巧的密码锁。他没有看我,输入了一串复杂的密码,打开了柜门。

他从里面捧出一个半人高的木雕,小心翼翼地放在工作台上。那是一只鸟的模型,翅膀舒展,

姿态优雅,正欲归巢。虽然只是一个未完成的雏形,很多细节还很粗糙,

但我一眼就认了出来。是“归鸟”的核心意象模型。“老师出事前一周,把这个交给我,

让我帮他完善一些榫卯细节。”陆知舟的手轻轻抚摸着木鸟的翅膀,

眼神里是我从未见过的痛楚和温柔,“他说,这是他最满意的作品,是他要送给你,

当做你毕业和订婚的礼物。”我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疼得无法呼吸。原来,

“归鸟”不是为了什么国际竞赛,而是老师送给我的礼物。“他出事后,我第一个冲进现场,

江驰拦住了我。”陆知舟的声音变得低沉而危险,“他说里面太危险,救援队会处理。

他表现得比任何人都悲痛,所有人都信了他。只有我知道,他当时看我的眼神,不是悲伤,

是警告。”他转过头,目光如炬:“三年来,我没有一天不在想这件事。我离开设计院,

躲在这里,不是放弃了,而是在等一个机会。一个能把他连根拔起的机会。”他不是不帮我,

他是一直在等我。我看着他,看着那只未完成的“归鸟”,

忽然明白了“不语”这两个字的含义。不是沉默,而是积蓄力量,等待雷霆一击。“师兄,

”我开口,声音因激动而沙哑,“我们该怎么做?”陆知舟从工作台上拿起一张砂纸,

用力地在木鸟粗糙的边缘打磨了一下,木屑纷飞。“江驰做事滴水不漏,唯一的破绽,

就在于他必须依赖别人去执行他的计划。”他将砂纸拍在桌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归鸟’的设计难度极高,尤其是在承重结构上,需要特殊的钢材和施工工艺。

当年负责这个项目的施工方,是‘华泰建设’。”“华泰建设?”我记得这个名字,

是业内一家以“敢接高难度项目”而闻名的公司。“对。事故发生后,

华泰建设的项目负责人王勇,突然离职,拿了一大笔钱,人间蒸发。

江驰对外宣称是给了他丰厚的遣散费。”陆知舟冷笑一声,“我查过,王勇是个赌鬼,

嗜钱如命。他不可能轻易放弃华泰那么高的职位,除非......他拿到的封口费,

比他一辈子能挣的钱还多。”我的思路瞬间清晰了:“找到他,他就是人证!”“没错。

”陆知舟的眼中闪过一丝寒光,“江驰很聪明,他会把这个人藏得很好。但再聪明的人,

也有疏忽的时候。”他走到电脑前,敲击了几下键盘,

屏幕上出现了一张地图和一些零散的资料。“我花了两年的时间,才找到他的踪迹。

他在邻市的地下**出现过几次。”陆知舟指着屏幕上的一个红点,“他现在,

应该就在这里。一个叫‘金海湾’的洗浴中心,那是他最常去的地方。

”我看着陆知舟布满血丝的眼睛,和他电脑里无数个加密的调查文件夹,才明白这三年来,

他看似避世,实则从未停止过战斗。“我需要你去做一件事。”陆知舟关掉电脑,看着我,

语气严肃,“你以江驰未婚妻的身份,去华泰建设,

调取三年前那个度假村项目的所有存档资料,尤其是材料采购和财务往来部分。

你是‘信标’的女主人,是江驰最爱的人,他们不会怀疑你。”“那你呢?”“我去找王勇。

”陆知舟的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是时候,让这位老朋友,开口说点真话了。

”4第二天,我换上了江驰最喜欢的那条白色连衣裙,化了一个精致又略带憔悴的妆容,

开车前往华泰建设的总部。这是陆知舟的计划。我,就是那个被抛出去的,

最能麻痹敌人的鱼饵。华泰的老总李总一听是“江太太”来了,

立刻满脸堆笑地亲自把我迎进了办公室。“江太太,您今天怎么有空过来?

是江工有什么事要交代吗?”李总给我泡上最好的大红袍,态度殷勤得近乎谄媚。

我恰到好处地露出一个苦涩的微笑,眼圈微微泛红:“李总,我不是为江驰来的,

是为我自己。”李总愣了一下。“我和江驰......最近闹了点别扭。”我垂下眼,

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将一个为情所困、患得患失的女人形象扮演得淋漓尽致,

“他总说我不如他懂事,不懂他在事业上的付出。所以,

我想......我想多了解一下他以前的工作,尤其是,他最引以为傲的那个度假村项目。

我想知道,他到底经历了什么。”我这番话说得情真意切,既满足了男人的虚荣心,

又解释了我行为的动机——一个不懂事的女人,想通过了解丈夫的事业来挽回感情。

李总立刻露出了然的表情,甚至带着几分同情。“哎呀,江太太,您真是用心良苦。

江工那样的人物,有时候是会忽略身边人的感受。”他立刻拍着胸脯保证,“没问题!

你想看什么资料,我马上让档案室给您调!夫妻嘛,床头吵架床尾和,您这么为他着想,

他很快就会回心转意的。”我心中冷笑,面上却感激涕零:“谢谢您,李总。

我也不想打扰太久,就看看当年的采购清单和财务记录就好。我想知道,

他为了建那么好的房子,到底花了多少心血。”“小事一桩!”李总一个电话,

档案室的经理很快就抱着几大箱落满灰尘的文件走了进来。“江太太,您慢慢看,

有什么需要随时叫我。”李总体贴地退了出去,关上了门。办公室里只剩下我一个人。

我立刻收起所有表情,戴上早已准备好的白手套,开始迅速翻阅那些文件。

采购清单、入库单、财务报表......一页又一页,繁杂而枯燥。我的目标很明确,

就是陆知舟提醒我的——特殊的承重结构钢材。“归鸟”的设计,

对一种代号为“CR-9”的高强度韧性合金钢有着近乎苛刻的要求。这种钢材价格昂贵,

且需要提前半年向德国一家厂商预定。我翻了近一个小时,手心已经全是汗。终于,

在一份不起眼的补充采购协议里,我找到了“CR-9”这个代号。但是,数量不对。

协议上写的采购数量,只够完成整个结构的三分之一。而财务报表上,

支付的却是全部的款项。这意味着,有三分之二的钢材,被替换掉了。用的是一种性能相近,

但价格只有十分之一的国产普通钢材。这就是真相!不是天灾,是人祸!

是偷工减料导致了结构强度不足,最终在暴雨的催化下,造成了坍塌!

而多出来的那笔巨额差价,去了哪里?我迅速翻到后面的支付凭证,在收款方一栏,

我看到了一个意料之外,却又在情理之中的名字——江驰。准确地说,

是他控股的一家空壳顾问公司。他不仅窃取了老师的设计,还用偷工减料的方式,

将建房的钱,装进了自己的口袋。他用老师的生命,换来了他的第一桶金。

我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冲上了头顶,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我用手机将这几页关键文件迅速拍了下来,然后将一切恢复原状。走出华泰大楼,阳光刺眼,

我却感觉浑身冰冷。我刚坐进车里,陆知舟的电话就打了过来。“我见到王勇了。

”他的声音听起来很疲惫,但透着一股压抑的兴奋,“他招了。”“我这里也找到了。

”我的声音有些发抖,“是偷工减料,CR-9钢材被换掉了。钱,进了江驰的口袋。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苏微,你立刻回家,哪里都不要去。

”陆知舟的声音陡然变得严肃,“李总肯定已经把你的事告诉江驰了。

他现在知道我们开始查他了。”我的心猛地一沉。“他会怎么做?”“他会不惜一切代价,

让证据和人证,一起消失。”5我握着方向盘的手,因为陆知舟的话而指节发白。他说得对,

江驰这只狐狸,嗅觉灵敏得可怕。我前脚刚离开华泰,他的电话后脚就追了过来。“微微,

听说你去华泰了?”他的声音听不出喜怒,依旧是那种温和的调子,却让我感到一阵寒意。

“是啊。”我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想多了解一下你的过去,有什么问题吗?

”“没有。”他轻笑了一声,“只是觉得,你想了解我,可以直接问我。何必去麻烦外人?

”“我怕打扰你工作。”“不打扰。你在哪?我过去找你。我们很久没见了,我有点想你。

”他的语气温柔得像情人的呢喃,但我听出了里面的试探和不容拒绝。他要确定我的位置,

确定我的状态。“我在回‘信标’的路上。”我报出了地址。“好,在家等我。”挂掉电话,

我立刻拨给陆知舟:“他要来找我。”“意料之中。”陆知舟的声音很冷静,

“他现在还不敢对你怎么样,他需要时间来处理王勇。你稳住他,给我争取时间。

我已经带着王勇离开邻市了,但后面有尾巴。”“尾巴?”“江驰的人。

从我进洗浴中心开始,就盯上我了。”陆知舟那边传来一阵急促的风声,他似乎在高速行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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